“平复气息,炼制精元。”迟将她眼上布条扯开,随后二人分别扣住她的手,输送起灵力来。
两股无形的气流从他们身上汇出,很快便聚做一团。
她也闭上了眼睛,感受源源不断的精气。
一股精纯的元气涌入到体内,连带着先前妄的元阳化解了。
与此同时,耳畔似乎现出一声低吟,轻微的痒意在腕间流动,可很快便消失了。
楚漓晚睁开眼,那团气息经过二人运转炼化,敛成了一枚水滴状的东西。
她伸出手来,微微的冷意落在指尖。
这便是玄蛇玉髓?
“好了,灵力也给你了,入阵吧。”妄将她拉了起来。
楚漓晚连忙穿好湿透的衣裳,运转起气诀,把身上衣物烘干了。
偏殿的角落原来还有一个暗阁,里面极其狭窄,只能容纳四五个人。
地上用血色花汁画着双蛇纹样的阵法。
“等等,我还有一个条件。”她走到双蛇阵前,若是此番只有她一人归还,难免会遭宗门问责。
“我的同门,也要一起带走。”
“待会我会将他们带到传送阵的。”男人皱了皱眉,“你先和妄一起走吧,将沧澜同玉髓放入阵法中心,便能启动了。”
楚漓晚半只脚刚踏入阵中,妄突然拉住她的袖口“喂”
“干嘛?出去了我们可就再无瓜葛了。”楚漓晚想到刚刚被他弄的极痛,便是直接白了一眼。
现在出去只能靠沧澜剑,谅他也不敢随意动她。
“你的法宝不要了?”他瞧着很无辜的模样,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储物袋。
险些忘了之前谈判的筹码,真是色令神昏。
他似乎也有些良心,虽然不多。
“谢谢前辈,您要不要选几件。”她接过储物袋,心想不要白不要,但还是先和他客气一番吧。
“你这脸变得还挺快,人族的法宝我用不上。还有,这个也给你。”妄从怀里拿出一个骨铃“你修为太低了,我可不想你死的这般快,只要你摇它,我便会出现。”
妄试着轻摇了一下,铃身立即现出一条极细的气丝,连上他的手臂。
楚漓晚有些犹豫的接过来,这铃铛不会和他兄长的伞一样,附着了什么妖族禁制吧。
“放心拿着吧,我可没那么多阴招。”妄看穿了她的想法,勾了勾唇角“只要不是天天摇就行。”
楚漓晚撇了撇嘴,心想你也放心吧,我一辈子都不会用上的。
她催动灵劲,将玄蛇玉髓放入阵中,二次催动沧澜,将剑锋镶入阵法中心。
不过一转眼,她便到了淫兽窟碑前。
很快地,那几位昏迷不醒的同门也出现在空地上。
怎么把一群衣衫不整的人带回去呢?
她苦思冥想之际,南云瑶恰好出现在附近,她感受到灵力波动,特来检查门中禁制。
“漓晚历练出来了?这几人都是被你放倒的?果真是…年少有为啊。”
这一来便看见那堆倒地的弟子,却并不诧异,反倒是一脸了然于心的模样。
“不是,南长老…”楚漓晚回看了一眼洞口,那对蟒蛇兄弟似乎仍在里面,刚想要解释,那二人便已经不见影踪了。
她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妄留在隧道暗处,百般聊赖地哼着曲调。
“给她下血契,真的没问题吗?”
血契是月蛇族同驯服它们的修士所定下的契约,一旦定下,除非双方身死,皆不可逆。
当年他归顺时,跪在瑶光面前用血契以示忠心,可她却是一口回绝。
“你今天的话似乎很多。”迟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