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江佑临盯着她冷声质问：“林沐晴，你当我死的吗？”
她一下子僵住，怔怔地看着他，她从来没这么想过。
“他约你吃饭，你去了？连一句解释都懒得跟我说，是觉得我不配，还是觉得我管不着？”
江佑临视线紧锁着她的眼睛，眼尾因为压制的怒意泛红。
“我只是没来得及。”
这句话更像是火上浇油。
江佑临猛地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从床边拽了起来，双手攥住她的肩膀，眼底的怒意更凶。
“来不及？你连跟你男朋友报备的时间都来不及？却有时间跟他去吃饭，况且，他还喜欢你。”
林沐晴被他攥得肩膀生疼，下意识挣了一下，却纹丝不动。
她忽然觉得一阵无力，连和他好好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她也来了脾气，声音带点委屈的火气：“我真的想跟你说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都不是你那么和齐明说话的理由！”
又是指责。
就是这样，只要他敢硬刚，林沐晴就和他硬刚，一点儿也不会心疼他，一点也不会。
江佑临松开她的肩膀，卸了力气，颓然地坐在床边，垂着脑袋。
林沐晴低头看着他垮下来的肩膀。
江佑临坐在床边，手肘撑在大腿上，双手捂着脸，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她忽然有些发怔，来找他，明明是想把事情说清楚的，怎么就闹成了这样。
林沐晴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把手放在他膝盖上。
江佑临察觉到她的动作，缓缓放下手，垂在腿间，抬眼看向她，眼眶通红，眼尾还泛着湿意。
林沐晴突然觉得他好可怜。
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了几秒，她往前凑了凑，轻轻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对不起。
他声音哽了一下：“林沐晴，你欠我两次道歉。”
一次是不应该隐瞒她和男生单独出去吃饭，一次是不应该抛下他，不应该抛下自己的男朋友。
“那你也欠我一次，咱俩抵消了好吗？”
“不行，一码归一码。”江佑临不肯松嘴。
她没有办法，又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这一次亲的时间很长，似乎是真的觉得抱歉。
“那现在，给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江佑临面色缓和了许多，只是嘴角还是向下压着。
“你还没给我道歉呢？”林沐晴被他的无赖震惊，皱着眉头看他。
“你说清楚我就道。”
林沐晴看他对这件事情莫名的执着，就把连带着过年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顺便把齐明对她的情感也都摊开了。
解释了很长时间，江佑临期间一直专注认真地看着她，没有插话。
林沐晴最后说完的时候，脚有点麻，一直维持这个蹲的姿势太长时间了。
她想站起身，换一个姿势。
腰倏得被箍住，她双腿跪在他两脚之间，手下意识扶着他大腿，下巴被抬起。
江佑临盯着她，紧绷的下颚线松了下来，怒意褪去，像是终于被哄好：“我给你道歉。”
说完，他垂着眼，低低地覆了上去，只是简单的唇瓣之间的碾磨，慢慢地辗转。
她睫毛颤动，感受到嘴唇的挤压，她伸手推开他，低下头，轻声说：“你不用这么跟我道歉，好不习惯。”
江佑临扫过她泛红的耳垂，笑着在她耳垂边吹了一口气。
林沐晴躲了一下，紧接着下巴又被抬起，嘴唇被覆盖，刚接触他的舌头就迫不及待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