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连的意思本来是让陈修屹对着谢二的静脉扎,一点点弄废他,但没想到这小子可比他狠心多了,直接让谢二脱裤子。
谢二忙不迭地解了裤子,还不停地扭屁股。
贺连还以为他也有那癖好,结果陈修屹哄着谢二说,“知不知道扎哪里最爽?”
贺连没出声,静静看着。
谢二也茫然摇头,手伸在半空中,舌头要吐不吐。
陈修屹又开口,语声淡淡,“你平时搞女人爽不爽?”
谢二眼睛上还蒙着黑布,刚点完头却又下意识转头看一眼贺连,立刻拼命摇头。
陈修屹看一眼贺连,才多久的功夫,谢二就被他搞得换了芯。
“哪里最爽?鸡巴最爽是不是?”
“进去的时候爽不爽?射的时候爽不爽”
谢二在他的暗示下很快有了反应,硬起来,乌黑细长的一根,上面沾着些毛发。
贺连架着脚在沙发上抽烟,也打量起陈修屹来。
本以为就是个小角色,现在想来,倒是小看了这小子,年纪轻轻,心思倒真不含糊,实在够黑。
他瞧着陈修屹用手给谢二揉了两下,忍不住出声提醒,“别弄死了。”
陈修屹低头捏手里细细长长的肉条抬头,凉凉扫他一眼,似想起什么,眼神瞬间变得阴鸷,面容难掩戾气。
刺头!
贺连懒得再说话。
尖细的针头从生殖器根部的血管缓缓推进,陈修屹的手稳当得很,轻轻问他,“这样,更爽,知不知道?”
陈修屹没骗他。
谢二看到了仙境,眼前出现缤纷的大海,火红的天空。
他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血液流速加快,身体里噼里啪啦地炸开一团团小小的烟雾,温暖极了,每一步都好像走在柔软的棉花上。
涨潮般汹涌的快感一阵又一阵,如同巨浪,在身体里一层又一层地翻滚。
再后来,谢二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毒品像只饕餮,给人虚幻的快乐,也不断地把人拖向精神的深渊。
谢二被谢大抓去戒毒却伤了人跑出来,他忙着给谢二擦屁股,赌场又不景气,总有人挑事儿,连带走私卷烟的生意也被人截下一批货。
一时间谢家乱成一锅粥,谢大又要按住家丑,又要处理手头的生意,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功夫往深了想这桩事,一心只当是草包弟弟又犯了浑,跟男人搞在一起,被带着吸了毒。
……
昭昭一连好几天都处在震惊状态,她的关注点倒不在谢二吸毒,毕竟这种人会堕落也没什么稀奇的。只是他居然跟男的……
这对她的认知实在是颠覆性的,严莉私下偷偷跟她议论,说男的就是捅屁眼,郭少的意思就是,谢二是被捅的那个。
昭昭实在是憋不住好奇心,偶尔也会状似不经意地问陈修屹一嘴,陈修屹似笑非笑地睨她,狭长的眼里明晃晃写着“我又不爱搞男人,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昭昭摸摸鼻子,便也不好再问了。
陈修屹什么都没告诉她,只是静静等待机会。
不好意思,复健有点慢,找找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