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盯着她。昭昭本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作罢。
她洗了澡换了舒服的睡衣,很快调整好状态,在书桌前认真复习知识点。
黄毛把自己裹在沙发的被子里,他一连几天都窝在沙发里守世界杯,困了就被子一蒙直接睡。
他摸摸鼻子,打量沙发另一头歪坐着的人,好心提醒,“屹哥,少抽点儿吧,年纪轻轻的,肺癌可不好使。我抽烟那是搁人前装蒜呢,我发现你是真有瘾啊。”
陈修屹闻言,点点头,“你说的对,我是真有瘾。”
他碾了手里的烟,起身上楼。
卧室里,书桌前,暖光的灯光,纤细的人影,沙沙的笔声。
他屏息走近,从身后出其不意地把人抄抱到腿上,薄削的下巴抵在昭昭的脖颈轻嗅,茉莉花的清甜气息萦绕鼻尖,下腹立刻烧出火来。
不过是抱一抱她,他就已经这样硬胀难忍。
陈修屹忍不住去吻去摸,所过之处的肌肤如绸如缎,细腻嫩滑。
他心醉神迷,讨好地亲昭昭的脸蛋,“姐,我想要。”
昭昭觉得他身上烫得厉害,去摸他额头,被他捉下来吻,又重复一遍,“姐,我想要。”
热气直往耳朵里钻,混着酒气和烟草,昭昭痒得瑟缩,却被陈修屹意会成拒绝。
他心里更加不爽,搂得也更紧,薄薄的唇贴上柔软的侧脸,一句句低喃着姐姐。
昭昭觉得他这会儿不似平时老成,莫名有些孩子气,又隐隐捕捉到一丝脆弱的意味,她的心也软得厉害,想同他好好说话,却被他歪缠着,哪里都守不住了。
“姐,你冷不冷,让我给你暖暖吧。”
“我很热,姐,好不好?”
“姐,你应我吧。”
他状似询问,多无辜似的,手却早就不老实地钻进睡衣里乱摸乱捏。
两团丰腴饱乳被他下流的手法揉弄得热胀酥麻,一直酥麻到腿心,内裤上洇出黏腻湿渍,昭昭脸有点烧,下意识并了并腿。
“姐,这样舒不舒服?”
陈修屹呵着热气,看见她的脸变得如熟透的苹果一样红。
“好香,让我进去尝一尝,沾沾姐的香气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唇一下一下吻着如玉的耳垂,手上的动作依然霸道。
昭昭感觉他对自己似乎有些不满,却又不敢生气,这样一句句叫她,有种难以描摹的委屈,很隐晦,竟像在跟她撒娇了。
那个,提前说一句,昭昭并不是因为他打人生他的气了。接下来会说的。大家不要觉得她太圣母,不是这样的哈。
今天是我这几天难得清醒写文的一次,前几天清醒的时候都在改论文了,写文的时候人都有点混沌。我一个引言反反复复改了二十几遍,感觉这次的想法比上次的还好很多,想着既然已经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就干脆把它弄好来。而且我有个毛病就是,一写论文就入睡困难,有时候白天就起不来,所以这边就耽误了。抱歉!(老说这句话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