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坐到了窗台上。
&esp;&esp;“莫尹！”一直保持着进攻姿态的罗雁焦急地喊我，看见我安抚的眼神后强控自己留在原地。
&esp;&esp;“江霞，选吧。我从这里跳下去，你连这八十年都没有。你可以再等个百年、千年，茫然地等那个不知道有没有的我的转世。”我向江霞提出了我同样幼稚的威胁。
&esp;&esp;“为什么……。”痛苦的颤音从他的嘴里飘出，他蜷下身抱住了自己的头，周遭的气势变得愈发可怖。
&esp;&esp;罗雁闪过来将我从窗台上抱下护到身后。
&esp;&esp;“他刚才真的想对你动手。”罗雁攥紧了我的手腕。
&esp;&esp;曲阳师，现在什么状况。
&esp;&esp;他之前因为你的死亡疯了，分裂出一个心魔。这给你又一刺激，怕是心魔要夺舍本体了。
&esp;&esp;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说！我真受够了曲阳师的神猪队友二象性了。
&esp;&esp;“江霞！清醒点！”我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
&esp;&esp;江霞慢慢直起身，对我露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容：“莫尹，你不会跳的。不过我还是答应把龙骨给你。比起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未来，我的确更希望你现在能在我身边。”
&esp;&esp;被看穿装腔作势的我心脏停跳一拍。听完这流畅连贯的一段话，我倒吸一口凉气：“你不是江霞。”
&esp;&esp;“我当然是江霞，就好像兔子精是你一样，只是放大了本体的某方面。我的不同在于，我对欲望更加的坦诚，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esp;&esp;他盯着罗雁握住我的手，叹了口气：“真可惜，我现在的法力杀不掉你。”
&esp;&esp;他向我伸出手：“我去取龙骨。等我回来，你要履行你的承诺，永远陪着我。即使我找到了答案，你也不能离开我。”
&esp;&esp;我安抚地拍了拍罗雁的背示意他松开我。我走到江霞身前，手搭在了他的手上，认命地回应：“好，我答应你。”
&esp;&esp;江霞的灵力从我们交迭的手传了过来，在我手腕上烙下了一个红色的龙纹。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他满意地欣赏着我手腕上新烙的图案，避重就轻地说：“主从灵契还是太脆弱了，还是换一个我更放心的契约比较好。”
&esp;&esp;在我试图追问更多前，他利落地离开了。
&esp;&esp;好陌生的江霞，从头到脚都不对劲。我劫后余生地瘫到了椅子上。
&esp;&esp;我自暴自弃地说：“你们都走吧，让我享受一下最后的单人时光。”
&esp;&esp;余秋水看着我的可怜样，欲言又止。他张了两三次嘴都没真正发出声来。
&esp;&esp;“啧，要说什么就说。”
&esp;&esp;他被我恶劣的语气激得皱眉。他冷冰冰地说：“你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拯救世界最简单的方法是把我们都杀了。”
&esp;&esp;我像一滩软体动物一样扒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是哦。所以你们更要努力帮我啊。”
&esp;&esp;余秋水摔门而出。
&esp;&esp;我被抽空了气力，没有送客的余力。
&esp;&esp;罗雁和明宴笙安静地离开了，拥挤了一整天的出租屋又重新剩下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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