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a气味的房间,企图让自己生理脱敏,但结果是陷入危险的休克,差点死亡。

    结果今天,在一个最普通不过的beta手里,他感受到了平静。

    回过神来的沉昀辞一把将半环抱着他的裴宁推开,裴宁在车座上摔了个踉跄,好歹这辆车的空间大车坐宽,没有摔下去。沉昀辞手指蜷了蜷,按动按钮,冷声道:“滚。”

    裴宁愣了一下,嘴里一句脏话就要脱口而出被她克制住了,还想再说什么,沉昀辞冷冽的声音就砸了过来:“立刻,马上。”

    纯属有病!

    裴宁“砰”的一声甩上车门,这里是哪里啊,爹的缺德男人,把人带到莫名其妙的地方不负责送回去,幸好光脑上绑了沉昀辞的卡,裴宁打开光脑,叫了一辆豪华单人接送车辆,预订了十天。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裴宁打开门的时候就觉得一切都不对劲,房门下面的缝隙被乱七八糟的布条和报纸团塞住,客厅里乱七八糟的,像是有谁在这里打斗过,地上隐隐有几道水痕,延伸到卧室的方向。卧室的房门也被布条和纸团塞住了缝隙。

    纪恒。肯定是他出事了。

    裴宁随手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垫着脚尽量不发出声音,然后突然打开卧室的房门。

    房门一开,一股潮热就扑面而来,窗帘紧紧拉着,灯也没开,房间透着一种长时间不透气的味道,有一股腥甜腥甜的味道充斥在房间里,然后就是隐隐的呻吟声浸在空气里,像是吸饱了水,声音都飘不起来,只是一个劲地往下沉,沉坠在裴宁的鞋边,“啵”的一声,像是一个泡泡,破了。

    “纪恒?”裴宁扔下菜刀快步走到床边上,那里隆起一个人影,客厅的灯光遥遥打了过来,给人影勾勒上暧昧的轮廓,那团影子听到声音动了动,然后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像是回应,“嗯啊呃啊裴宁裴宁嗯”

    “我在我在”,裴宁伸手拍了拍隆起的被子,太黑了,不知道那是哪里,大约靠近胸脯,那个身影顿了顿,空气更加潮湿了。

    如果裴宁这个时候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那她真是白跟纪恒相处了这些时间,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一个月过去,oga的发情周期恰好是一个月。

    她转身开灯,看到纪恒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到苍白的脸,这两个词明明是矛盾的,但却奇异地融合在纪恒身上,他两颊上泛着病态的潮红,红晕下的皮肤却白得吓人,整个人仿佛脱水一般,嘴唇干到起皮。

    裴宁伸出手指,先是慢慢在纪恒嘴唇上摩擦,他无力地睁开一双眼,确认是裴宁,喉间朦胧冒出她的名字,然后舌头一卷,把裴宁的手指卷进了嘴唇,他像是蚌壳包容砂砾一样,用自己的口舌津液滋润着裴宁的手指,牙齿轻轻咬磨着裴宁的手指,仿佛带点怨气,就连质问都变得模糊暧昧:“嗯怎么怎么这么晚啊”

    他说话的时候就带着裴宁的手指在他喉间翻滚,裴宁不耐,抽出来更用力地擦在他的嘴唇上,干涸苍白的嘴唇被她擦得水润红艳,裂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一滴血沾染在裴宁的指尖上,她眸色变深,俯身吻在纪恒嘴上,代替回答的,是裴宁送进他唇间的调笑:“所以今天叫我早点回来,就是叫我看这个?”

    纪恒好像有一点点气恼,他轻轻咬了一下裴宁的舌尖,不痛,反而有点痒痒的。

    裴宁推开他,安静了大概十秒,纪恒在第二秒的时候变得不安,他努力睁开双眼,手臂费力地抬起,先是握住裴宁的手指,发现她没有反应,又撑着自己坐了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下来,他没有穿衣服,发情期的皮肤异常敏感,衣服的摩擦如同酷刑,要真论起来,这被子质地也非常一般,但上面有裴宁的味道。

    这一整个晚上,他浑身上下冒着水,就这样靠着裴宁的味道撑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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