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手指轻轻划过,带来的快乐不及裴宁注视它万分之一,他想,裴宁很爱这里,她今晚有没有想到它们?
裴宁的最后一声叹息传来,纪恒身体僵了一瞬,他感觉自己内裤已经湿透了。发情期已经过去,这种事从未出现过,他的职业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对他有着如此巨大的影响,他想着,手指不自觉地分开自己的双腿,握住挺立的阴茎,就着前列腺液开始上下滑动。
裴宁渴了,如果她知道自己为了喝口水打开门会看到这幅场景她会早点出来喝水,哈哈。
她一开门就听到低沉压抑的喘息,这喘息声相当耳熟,无论从何种意义上来讲,她跟纪恒的第一次都是令人记忆深刻的。她“啪”的一声打开灯,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纪恒的脸,而是纪恒笔挺修长的身型和他脖子侧面暴露出来的青筋,除此以外,他双腿绞着自己的一只手和她的毯子,脸埋进她的枕头里,她都能想象得出来,现在这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是如何从他濡湿的、略带苍白的双唇中泄露出来的。
纪恒早就听到声音,他什么都来不及做,全世界只能听到裴宁放下水杯向他走来的声音,他双腿在毯子之间轻微抽搐着,等到裴宁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庞,另一只手把他凌虐自己胸乳的手挪开,纪恒为自己令人羞耻的快感陷入僵硬的身体才开始变得柔软。
应该是裴宁先开始的,但是等纪恒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双唇已经在裴宁唇间感受到了绵长的酥麻,这种感受对纪恒来说很奇妙,它不像做爱带来的快感那样直接,却带来了不停歇的安慰。遵循着裴宁小声的命令,纪恒张开了他被动承受的双唇,然后就感受到裴宁柔软的舌头滑了进来,它先是迷茫地探索了一下周围,然后就找到了纪恒的舌头,从舌面上舔过的一瞬间,纪恒感受到自己下半身愈发的空虚,生殖腔相互拥挤着彼此安慰,龟头流出的清液已经打湿了一小块毯子,纪恒不想弄脏裴宁的毯子,可是这一切仿佛都停不下来了。
裴宁本来已经进入高潮之后的倦怠,可是纪恒这副模样又一次勾引了她,就像是她们第一晚那样,裴宁很难说清楚纪恒对自己的吸引力来自于哪里,她总觉得他是那样苍白,仿佛自己不去填满他,这个人就会随风飘走,像那天晚上一样,放弃自己,仇恨自己,让理智沦陷。
于是裴宁的双手一直往下,她摸到那根温暖坚硬的东西的时候,纪恒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仿佛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但这声叹息唤起了裴宁部分理智,她拿开自己的双手,啄了啄纪恒的唇,先是道歉:“这些天迁怒你了,”再是询问,“可以吗?你舒服吗?”
几乎每问一个字裴宁就亲吻他一下。
“嗯”纪恒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发出毫无疑义的单音节呻吟,作为帝国的武器,作为一把刀,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舒服吗?可以吗?没有人如此轻柔地亲吻过他,纪恒无法拒绝裴宁,他感到自己被放进温水浸泡一般,他无法拒绝如此安宁的一刻,于是他抬高了自己的下颌,追着裴宁的唇,回馈了一个吻。
“好孩子。”
裴宁向下退了一小节,伴随着纪恒的呻吟又亲吻了一下他的胸乳,然后三下五除二扒去了自己的裤子,她的阴道空虚得在相互噬咬,裴宁带着纪恒的手摸索着自己的下体,然后挑中纪恒的食指和中指:“乖,先给我扩张一下。”
纪恒的手指伸进来的时候,裴宁舒服地叹出了声,今晚一晚的空虚和焦灼仿佛都得到了抚慰。她在纪恒的手指上起起落落,另外一只手玩弄着纪恒的胸乳,那里不像前几天那样有液体渗出,她不甘心地俯下身吸了吸,除了弄得它们愈发红糜,纪恒引颈长叹之外,再没有别的反应。
裴宁喃喃:
为什么没有了?
“啊只有发情嗯啊发情期的时候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