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上了绷带,麻木而沉重。但是下面还是很疼,双腿用力时还能感觉有东西流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血。
姜晋坐在小沙发上看过来。
我有点万念俱灰的感觉,好像什么美好什么快乐都不配被我拥有。
“你感觉怎么样。”他问。
我说下面疼。
“你自己清理一下。”他说。
我看向他:“我要去报警。”
姜晋没说话。
在他的沉默中,我品尝着自己无可奈何的绝望,我没有办法。
该死的畜生,他为什么不去死。我心里诅咒着卢西恩,倒回床上流泪。
头发被人碰了一下,我立刻打开他的手。
“去…”姜晋停顿了一下,“去把东西清理完再睡。”
“我不用你管!”我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
“你要是早听我的,不至于落到现在的下场。”他脸上浮现出怒意。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快崩溃了,他以为他姜晋是谁,他凭什么管教我凭什么责怪我,我有什么错,我没错。他怎么不管好自己的朋友让他别去强奸别人?全都是一样的,他们全是一丘之貉。我捂着脸,“你走吧,你别跟我说话了行不行。”
“到现在还不懂该听谁的话是吧?”身体被他拽过去,手腕被他抓住。
我吞咽着泪水,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我真的想一个人静静。
粗长的手指插进我下体,我推着他胸口,哑声喊道:“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别这样了,你们能不能放过我?”
手指在饱受蹂躏的甬道抠挖着,勾出深处的一股精液,我感觉下身失禁一样流出来一滩液体。
他面无表情,扯了张湿巾擦干净手。
我感觉怪异又羞耻,我真搞不懂帝都的人,精神病是他们的时尚单品吗?
一连几天我都精神萎靡不愿意出门,姜晋帮我跟学校请了假,莉亚的信息电话一个接着一个。
我不知道她那天有没有看到,我连想都不敢想。
我没办法面对她。
伊夫恩的到来让我勉强打起精神。
我期盼了那么久,他终于来看我了。
我早早等在车站外面,人来人往的洪流中,我看到他朝我走近。他穿了一身黑,单肩背了个包,身材高大,肩宽窄腰,黑色短发随意而不羁,面无表情看起来很凶,好像随时准备要跟人起冲突一样。
我冲过去抱住他。
硝烟混合着皮革的味道,熟悉又踏实。
我感觉他收拢双臂掂了一下我的重量。
“没好好吃饭?”他把我放下。
我说:“学习太累了。”
简单在附近吃了顿饭后,他找了小宾馆放下行李,我紧跟着他,因为潜意识觉得他身边非常安全。跟的太紧妨碍到了他走路,他避开我顺势坐在床上,目光里充满了审视:“怎么了?”
我说:“困了。”
他叹了口气:“那你先睡一觉,我去洗个澡。”
他脱了外套仍在床上,进了浴室。
我躺在他外套旁边,蜷缩起来,他外套上的味道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样,闻起来非常让人安心。我好几天没睡过整觉了,熬得心力交瘁,但躺在他衣服旁边,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
伊夫恩洗完澡出来,因为顾及到沉怀真在,他穿好了衣服。黑色背心贴在身上微湿,勾勒出明显的腹肌,胸肌把背心撑出弧度,裤子松垮地挂在胯骨上,两条人鱼线深刻而暧昧的消失在裤子边缘。他拿毛巾用力擦着头发,一眼看见沉怀真抱着他的外套,脸埋进去,蜷缩着睡觉。
她本来长得就瘦弱,侧身缩起来的时候看起来更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