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柱变得更大、更粗、更烫,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浑身发软,嘴里发出羞耻的声音。
她猛地惊醒,浑身是汗,亵裤湿透,糊了一片。
沉彻已不见踪影,但卧榻还尚有余温,可苏瓷衣下体黏腻,不敢再睡了,想去冲个澡,结果裴言便来了。
他象征性敲了敲门,还没等她应就进来了,苏瓷衣缩在被子里,脸气得通红,娇嗔着,“你怎么就进来了!”
裴言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谁放心让她自己一个人待着,沉彻刚走就派人来叫他看着苏瓷衣。
当然,他也乐在其中。
裴言让她躺好,褪下亵裤时多看了一眼湿透到透明的布料,然后两根手指伸进去,轻轻捏住药柱的尾端,往外拉。
药柱被抽出来的那一瞬间,苏瓷衣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药柱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在晨光下泛着光。
裴言用纱布包好,放进医箱里,“今晚继续。”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晚上都是同样的流程,裴言涂药膏,塞药柱,偶尔沉彻和顾清明会帮忙,但流程熟了之后,就是单独处理,三个人轮流,不过手法各不相同。
沉彻的手法最直接,使的巧力,顾清明的手法最温柔,完全软了才往里推,而裴言的手法最让人难以忍受。
他不快也不慢,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太疼,也不会让她舒服,精确地控制她每一次的感受。
所以苏瓷衣最怕他。
但药柱必须每天换,就算轮到沉彻和顾清明,裴言也会利用医生的身份每天晚上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