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很冷,没什么人喜欢。”

    裴宁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低头重新吻上纪恒的嘴唇,顺着他的唇角吻到了颈侧,接着是胸乳,那里还是红艳的两点,最后到了腰侧,这具身体上到处都是裴宁留下的印记,她每落下一吻,纪恒都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等到裴宁吻到他小腹的时候,他劲瘦的腰身向上弹了一下,犹如一条搁浅的鱼。

    “挺好闻的。”

    裴宁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唇角含着春意盎然的笑,纪恒的心脏猛地坠落下去,像是从高空跳入深海,从悬崖纵身一跃,心脏从胸腔跌落到胃里,那里有蝴蝶震动了两下翅膀,卷起一阵微风。

    纪恒看着自己坠落,然后把裴宁揽进怀里,这次他用了一点力气,怀抱渐渐收紧。然后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出一口很长的气,像是憋了整整一生。

    这一天过得很漫长,很平静,裴宁如约呆在家里,她给两人煮面熬粥,纪恒浑身上下瘫软滚烫,什么也吃不下,裴宁就扶着他靠坐在床边,一点一点喂他。

    傍晚的时候,纪恒已经快要压不住身体里的火焰,他像是搁浅的鱼在床上扭动,把头埋进裴宁的枕头,用带着裴宁气味的薄被缠绕自己,他拒绝裴宁的拥抱,因为担心伤害到她。

    裴宁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有时候牵牵纪恒的手,有时候顺着纪恒的脊背抚摸,简单的动作激得纪恒泻出满室春光,皮肤上汗毛倒竖;偶尔她逮到机会,亲吻雨点般落在纪恒的身上,打破纪恒好不容易换来的片刻平静。

    他在那张床上泄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没办法达到高潮。

    痛苦和快感如影随形,对alpha信息素的渴求已经超越昨晚,超越二十多年来经历过的所有发情期。

    他知道这是因为裴宁,她在他的身边,她的气味,她的呼吸,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让他感到安宁,感到安全,他的身体接收到了信号,这是一个完全安全的地方,可以放开所有渴望。

    于是他的身体就真的放开了所有渴望,转头就发现那渴望是一个无底洞。

    裴宁给不了这具身体渴望的东西。她衣服上浅淡的柠檬味从鼻尖萦绕着到达小腹,那里一片酸软,为爱人的进入做好了一切准备。但腺体却捕捉不到任何东西,没有信息素的注入,没有alpha的占有,他的心脏、大脑、感情,一切的一切都是裴宁的,可是腺体在叫嚣着,快去找一个alpha,你需要找一个alpha,你需要被占有,你需要被标记,就像这些年你需要痛苦才能活下去一样,你需要这些才能活下去。

    他越感受到裴宁,就越感受到那个空洞;他越靠近裴宁,那个空洞吹出来的风就越嚣张。

    某个瞬间他想,他怎么会答应裴宁这个要求,在她面前表演被生理需求占据的所有失控,像一个只懂得发情的动物一样在她的床上缠绵扭动。

    裴宁的手摸在他脸侧,他喘息着蹭了蹭她的手心。

    纪恒知道,他在放任自己沉沦,沉沦进裴宁的气味里,沉沦进她随意落下的吻里,沉沦进她漫不经心的眼神当中。他知道这对他没有好处,帝国不会容忍一个沦陷进情欲里的战士,裴宁则更像是一阵虚无缥缈的风,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像她来的时候那样,突然消失在他的生命力。

    但他还是在沉沦。

    这可能是他的一生唯一一次为自己做的选择,出生被送走,十二岁进军校,十八岁进军队,二十二岁上战场,看到一双双眼睛死在他的手下,鲜血飞溅进他的眼睛,然后被迫进行二次分化成为oga,成为帝国最高机密。

    他从来不是自己命运的主人。

    但此时此刻,沉沦在裴宁身边,为裴宁展示他的一切,他的身体,他的欲望,和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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