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他以为自己咬疼了裴宁,讨好地在裴宁嘴角亲了亲,边亲边喘息:“对不起,裴宁裴宁摸摸我,阿宁,摸摸我”

    第十秒,纪恒的身体已经如同水蛇一样缠在了裴宁的身上,裴宁终于动了,她余光瞟到床尾的穿衣镜上,纪恒光滑的背部泛着细腻的红色,她突然拍了拍纪恒的脸颊:“能站起来吗?乖,站起来。”

    纪恒对裴宁的话无有不从,只不过今天是发情期第一天,最剧烈的一天,没有alpha安抚的他早已从五脏六腑焚烧殆尽,腿软腰软,整个人像一条水蛇一样缠在裴宁身上。最后裴宁无奈,只能拖着他,到了床尾正对着镜子的地方,她两根手指抬起纪恒的头,他正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密密匝匝地亲吻,裴宁安慰地吻了一下他,然后扭过他的头对着镜子:“乖,看那里。”

    纪恒在朦胧中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有一个软弱的身体缠着裴宁,他一条腿垂在床边,另一条腿绕过裴宁的腰,两腿之间的湿意染在被子上,单兵训练出的极好的视力让他清楚看见自己眼中的情欲,欲望攻城掠池,将赤裸的身体彻底击溃;然后他感受到了裴宁的视线,眼珠迟滞地转了转,看到坐在他身边的裴宁,她眼神清明,嘴角含着笑,就这样打量着他,仿佛欣赏一副惊为天人的艺术品那样,目光一寸寸扫过他,从坐在她身边的他到镜子里的他。

    纪恒为只有自己投入感到一瞬间的难过,随即又是灼烧,欲望让他连疼痛的情感都转化为渴求,将裴宁的视线转化为快感,他感受到自己身下两个性器官吐出了一口水,呻吟如同烟雾一样从嗓子里缠缠绕绕地冒出来。

    镜子里的男人逐渐在泪珠中开始模糊,他不想再看,又转过头开始亲吻裴宁,从眼角眉梢到春假舌尖,从颈侧到指尖,他开始试探着脱下裴宁的衣服,见她没有反对,便加快动作,他想让裴宁跟他一样失去理智,陷入情欲,如果裴宁的眼睛也开始流泪,如果裴宁的嘴巴因为他呻吟,他想着这些,甚至开始感受到满足。

    等到纪恒把裴宁的衣服脱光,裴宁伸出手制止了他顺着小腹向下亲吻的动作,然后用一根手指将纪恒推倒在床上,她蜻蜓点水一样吻了一下纪恒的嘴角:“给你亲亲我别的地方好不好。”

    说起来,裴宁跟沉昀辞某种程度上是相像的,比如此刻,她们说着征求同意的话语,却同样没有等待回答。裴宁说完之后就挪动身体,坐在了纪恒的脸上。

    纪恒柔软的嘴唇亲吻着裴宁的阴唇,裴宁前后晃动腰身,让纪恒挺拔的鼻子磨蹭着她的阴蒂,她喘息着教导纪恒伸出舌头:“乖,进去试试。”

    裴宁从前从没试过这样的姿势,只不过纪恒这张脸实在是太过好看,怎么会有人能够将英挺和渴求糅合得如此和谐,怎么会有人陷在欲望里然而却丝毫不猥琐,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史无前例地对一个人的脸感到饥渴,她想征服那张脸,想让那张脸从里到外浸透她的味道,彻底属于她,于是她坐了上去。

    纪恒尽职尽责地服务着,裴宁的气味比被子上强烈千百倍不止,他下午开始发情期,身体陷在被子里的时候就只剩下无止尽的流水,没有裴宁在,他不愿意触碰自己,可是无论怎么摩擦被子,也无法到达高潮,仿佛有虫子将他的身体啃噬出一个巨大的空洞,现在那个空洞被裴宁的气味填补了。

    他仿佛得到甜食的孩子,舌头钻进裴宁阴道的同时,身下也得到了高潮。

    太舒服了,裴宁喟叹,在她感到自己已经足够扩张时,她离开了纪恒的脸,纪恒的舌头还探在外面,舌尖还在灵活地活动,眼眸潮湿,脸颊上都是裴宁流出的液体。天呐,裴宁好想接住那舌头,吻他,吻到他高潮,吻到他窒息。

    但很遗憾,裴宁还不太想吃自己的身下流出的液体。

    “纪恒”,裴宁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又把他的脸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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