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忽然紧紧抱住他脊背,挺高腰臀,在双重快感压迫下抽搐起白花花的肉体,从腿心喷出憋闷许久的淫水。
手枪沾满粘腻的汁液,不知能不能再用,顾兆山抬手准备把它扔进回收框,突然听见舒青问他:“在范廷谋害我的整桩计划里,你扮演了什么角色?”
收回方才的想法,顾兆山从西裤口袋掏出手帕,仔细擦拭枪管。
他的沉默使舒青不安地蜷紧身体。
“如果你怀疑我也是伤害你的一员,那就开枪吧。”重新装满子弹,顾兆山把手枪放进她手里,“我不会躲避,我就在这里。”
等你对我宣判死刑。
手枪还留有她的余温,舒青收紧手指,顾兆山耐心等待,不知过去多久,她松开手,一言不发低头埋进他掌心。
她不该怀疑他。
一颗泪珠悄无声息滚落,顾兆山弯下腰,才发现舒青已经睡着了。
夜幕降临两人才从射击场出来,顾兆敛和医生在门口等待已久,回头看见顾兆山腹部衬衫被鲜血浸湿,他神经一紧,丢掉烟快步上前,“大哥…”
顾兆山用眼神警告他,顾兆敛才注意到他怀里抱着一个人。
顾兆敛当即噤声,同时抬手拦住医生,示意他后退等候。
舒青在他怀里睡的安稳,出了会馆也没有醒来的迹象。顾兆山把她抱到舒燿车上,起身时衣襟一紧,舒青睡着时仍紧紧抓着他,不愿放手。
顾兆山握住她手腕,俯身亲吻她额头,放轻声音安抚,“没事了,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轻轻拿开舒青手指,最后也没摘下眼罩,只是合上车门,目送舒燿载她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