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本就不是矜持的人,赤身裸体也不见羞涩,张扬着散发女性魅力,舒青扬起红唇,抬腿勾住他紧实腰身,迫他躬身靠近。
顾兆山看着那节冷白手指挠痒痒似的勾着床单把玩,指腹泛着粉,无端生出些欲色,偏偏本人无知觉,启着唇,慢悠悠地问他:“难道…你没有骗我吗?”
潮红舌尖在唇齿间探出,顾兆山呼吸粗重,喉结滚动。
舒青抬起手臂,肉粉色的指尖落在他喉间,喉结停顿。
“我记得那会儿你说过不会弄痛我…”她顿了顿,委屈地说道:“可是第一次…真的很痛。”
“你骗我。”轻点男人喉结叁下,舒青说着控诉的话,眼睛里却泛滥起笑意,明显是在撒娇调情。
而顾兆山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凝视她。
舒青的乖巧是浮于表面的陷阱,她伪装再好,顾兆山也知道。因为失去记忆,舒青周身偶尔会围绕着层茫然,这使她变得孱弱,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施展保护欲,可此次回来,她变了许多。
眉眼间的攻击性暴露无遗。
似猛虎归山,利爪锋芒再难以掩藏,当初引发他征服欲的气息再度扑面而来,顾兆山不见欣喜。
他在担心失去她。
舒青掌心拢住他后颈,摩挲片刻后下移,轻柔地抚摸他紧绷的后背,敛笑说道:“老公,我没想跟你翻旧账。”
她一句话将过往轻易揭过,并道以后也不打算计较,他从未真的伤害她,而她并不小气,只要顾先生是真心爱她,就足够。
毕竟——他是真的用心救过她性命。
顾兆山闻言终于卸下冷硬表情,紧绷的唇角跟着放松,他向后伸出手,掌心贴住舒青泛红的脚腕,嘴也贴到她唇边,吻住她柔软双唇,温柔地询问:“痛不痛?”
“痛,很痛,没看我坐轮椅回来的,你还跟我闹脾气,不愿意抱我,都是你的错。”舒青软软地抱怨着,似真的很生气,突然仰头咬他一口,作为报复。
顾兆山也不躲避,一双温和眼睛带笑,又带愧疚地望着她,哄人般道着歉:“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