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裳脱了。”
叁
笑笑没有犹豫。她抬起手,去解领口的盘扣。指腹按着扣子从扣袢里推出去,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外衫松开,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脚面上,堆成一团青灰色的布。
她穿着白色的肚兜,上面绣着一枝梅花。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肚兜的系带,肚兜也滑了下来。
她站在那里,光着上身,双手垂在身侧,没有遮掩。
刘文翰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的锁骨滑到乳房,从乳房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裙腰。她的皮肤很白,能看见乳房下面那根细细的青色血管。乳头是粉色的,小小的,像两颗还没熟透的樱桃。
那种目光让她觉得她不是一个人,是一件被放在台子上细细打量的器物。
“裙子。”他说。
她解开裙带,裙子落下去。她穿着一条白色的亵裤,薄薄的,能看见下面那团暗色的阴影。
“继续。”
她弯下腰,把亵裤褪到脚踝,然后跨出来。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房间里的灯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转一圈。”
她慢慢地转了一圈,像一件被展示的商品。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跟着她,从正面到侧面,从侧面到背面,从背面再到正面。
“爬过来。”
她趴下去,手掌撑在青砖上,膝盖着地,一步一步向他爬过去。青砖很凉,很硬,硌得她的膝盖和手掌发疼。她没有停。她爬到他脚边,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从今天起,”他说,“你就是我养的一只猫。”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是狸奴。”
她只是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叫主人。”他说。
“主人。”
“叫父亲。”
她愣了一下。这个称呼她没有叫过。她从小没有父亲,不知道这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是什么味道。
“父亲。”她说。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断开了,绷了很久,终于断了。
刘文翰的眼睛暗了暗。
他站起来,解开长衫的盘扣。长衫落在地上,他穿着黑色的绸裤和白色的衬衣。他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胸膛——结实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带着一道旧疤的胸膛。
他解开裤带,绸裤滑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笑笑没有躲。她跪在那里,看着它——半硬的,垂在他两腿之间,但已经大得让她喉咙发紧。她想起刚才他问她怕不怕,她说不怕。她现在知道她错了。
她怕。
但她更想。下面的穴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凉飕飕的,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滴水。她跪在那里,自己把腰挺起来,乳房往前送,像一只主动把肚皮露给主人的猫。
刘文翰挑了挑眉。
“倒是挺自觉。”
四
他让她趴在书桌上。
紫檀木的桌面冰凉,贴上她发烫的皮肤,激得她倒吸一口气。她的脸贴着宣纸,闻见墨汁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的烟草气和古龙水味。她的乳房压在桌面上,乳尖磨着粗糙的宣纸,又疼又痒。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湿透了的穴口磨了两下。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烫了,撑得她整个人从中间裂开。她听见自己在哭,小穴盛不下了,水只能从眼睛里溢出来。
但她的手绕到身后,抓住了他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十指扣进去,把他的手掌更紧地压在自己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