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第六夜(捆绑+坦白+自慰+说骚话)

——!骚逼被撑开了——被填满了——爸爸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顶到笑笑最痒的地方了——啊——!那里那里——就是那里——爸爸——爸爸——笑笑要到了——”

    “不许到。”刘文翰猛地停下来。

    鸡巴停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一动不动。

    笑笑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的哀嚎。她离高潮就差最后两下——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冲到了悬崖边,就等着纵身一跃——他停了。那种被生生截断的快感比疼痛更难以忍受,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骚逼疯狂地痉挛,试图用自身的收缩来达到那最后一毫米的刺激,可他纹丝不动,像一根钉进她身体里的铁钉。

    “说。”他的声音冷酷得像冰,“刚才说的那些,再说一遍。说完,爸爸就让你到。”

    笑笑的脸贴着冰凉的镜子,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爸爸的大鸡巴操得笑笑的骚逼好舒服……笑笑喜欢被爸爸操……笑笑喜欢爸爸的大鸡巴……笑笑喜欢爸爸把笑笑填满……笑笑喜欢爸爸顶到最里面……笑笑喜欢爸爸看着笑笑……笑笑喜欢爸爸叫笑笑骚货……笑笑喜欢当爸爸的骚母狗……笑笑是爸爸的……笑笑的骚逼是爸爸的……笑笑的每一寸都是爸爸的……”

    她说了很久,说到最后已经没有逻辑了,只是不停地重复“喜欢”“爸爸”“骚逼”这几个词,像一个被操坏了的复读机。

    刘文翰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直接把她推过了那个悬崖。高潮像海啸一样砸下来,砸得她整个人都在痉挛,骚逼死死绞住体内的鸡巴,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镜面上,滴在地毯上。她的尖叫闷在玻璃里,变成一声一声短促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刘文翰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操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掐紧她的腰,整根没入,抵在最深处,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还在痉挛的子宫里,灌得她小腹发胀,身体又一波一波地跟着高潮。

    卧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录音笔还在闪的小红灯。

    刘文翰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白浊。他没有擦,而是把她从镜面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镜子坐着,双腿分开,露出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红肿的、合不拢的骚逼。

    “看。”他说,指着镜子里她两腿之间的那片狼藉,“这是你今天学会说话的奖励。”

    笑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突然笑了。

    终于吃饱了的笑。

    “爸爸,”她声音沙哑,但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的甜,“明天还学什么?”

    刘文翰低头看她,月光把他脸上的汗珠照得亮晶晶的。他伸出手,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然后把那根拇指塞进她嘴里。

    她含住了。

    像含鸡巴一样含住他的拇指,舌头缠上去,吮吸,舔舐,把上面自己的口水和他的汗味一起吞下去。

    “明天……”他说,声音嘶哑,“今天先把嗓子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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