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第五夜(身体写字调教)

小字绕着她的乳晕画了半个圈,像一句悄悄话。

    那个女人浑身都在发抖,眼眶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肿,但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东西——是……渴望。那种渴望像一团火,从她眼睛的深处烧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那双大手掐住的腰,看着那些红色的字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看着自己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把那行“吸这里”撑得有点变形,笔画被拉长了,“吸”字的右边那一半歪了,“这”字的走之底被撑得认不出来了。

    她的骚逼湿了。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经过那些刚写上去的字迹,把红色的墨迹晕开一小片。那些被淫水晕开的墨迹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粉色,像盛开的花,又像干涸的血。

    刘文翰也看见了。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指尖沾了一点她流出来的液体,举到她面前。灯光下,那根手指上沾着的黏液拉出一道银丝,在昏黄的光线里闪闪发亮。

    “看看,”他说,“你的骚逼在夸爸爸写的字好看。都感动哭了。”

    “爸爸,”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口气,“操我。”

    刘文翰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把她推倒,而是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屁股翘起来,脸贴着冰凉的镜子。镜子里,她能看见自己的乳房被压得变形,能看见自己小腹上“骚母狗”三个字被挤压得皱巴巴的,能看见身后那个男人解开睡袍系带,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

    龟头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用龟头抵住她被淫水浸得透亮的穴口,不进去,只是慢慢地研磨,把那滴透明的液体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涂满整个穴口。

    “要什么?”他问。

    “要爸爸的……大鸡巴。”笑笑的声音闷在镜面上,含混不清。

    “要爸爸的大鸡巴干什么?”

    “操我……操笑笑的骚逼。”

    “操烂吗?”

    “操烂。”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不抖了。因为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操烂笑笑的骚逼。笑笑不要了,笑笑的骚逼只给爸爸操。”

    刘文翰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青筋暴起。

    下一秒,鸡巴整根没入。

    “啊——!”

    笑笑的尖叫闷在镜面上,变成一声破碎的、带着满足的呻吟。她被填满了——那种被撑开、被贯穿、被塞得严严实实的感觉,像回家。她的骚逼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缠上去,像在拥抱。

    “乖女儿,”刘文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嘶哑得不像话,“今天怎么这么湿。”

    他开始动了。

    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像在品味。笑笑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的样子——她的乳房在镜面上压成两团白色的肉饼,乳尖磨蹭着冰凉的玻璃,又痒又麻;她的小腹上“骚母狗”三个字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像活过来了一样;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在灯光下一片狼藉;她的脸——那张脸,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往下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眼睛半闭着,眼尾泛红,表情淫荡得她自己都不敢认。

    “看见了?”刘文翰一边操一边说,声音不紧不慢,像在给她上课,“这就是发情的母狗的表情。笑笑的专属表情。”

    笑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突然——

    高潮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过渡,就是看着自己那张被操得面目全非的脸,身体深处猛地炸开一朵烟花。她的骚逼剧烈地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鸡巴,淫水从交合处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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