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贲张、松弛,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低头凝视着她,眼神里是全然的掌控和一丝玩味,像艺术家在欣赏自己完成的作品。巨大的欲望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都带来湿滑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某种羞耻的配乐。
他分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却故意用这种方式折磨她,享受她失控的表情。
看看她这副被操傻了的样子,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都快要流出来。明明爽到不行,还要装作贞洁烈女。
她闭上眼睛,睫毛因恐惧和泪水而濡湿颤抖,像蝴蝶被雨水打湿了翅膀。那句带着哭腔的“喜欢”,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在绝对劣势下的缴械投降——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知道再怎么装,下面那张嘴也已经出卖了她。
“谁喜欢?”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审问,又像在调教,鸡巴在洞口流连,但就是不进去。
“笑笑喜欢。”
她的声音细得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
“笑笑是谁?”
他故意追问,胯下又往里顶了一下,逼她回答。
“笑笑……笑笑是你儿子的女朋友……是骚母狗……笑笑想要大鸡巴……”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
刘文翰体内那根原本还在缓慢折磨她的鸡巴,猛地向内又顶进了一寸,紧紧抵住宫口最深处,随即不再动作。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品味她的屈服——像品一杯好酒,含在嘴里慢慢回味。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液体交换的黏腻声响,和她无法平复的、带着哭音的喘息。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微微跳动,一下,又一下,像另一颗心脏。
随即,她感觉到他俯下身。
一个湿热的、带着侵略性的吻落了下来。他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要薄,要硬,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粗糙感。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头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将她破碎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这个吻与刘程的温柔截然不同——刘程总是小心翼翼的,像怕弄碎她,而刘文翰的吻充满了占有和宣示主权的意味,像在打上烙印,像在告诉她:从今往后,上面这张嘴也是我的。
“那就哭给我听。”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命令的口吻,薄唇贴着她的唇瓣响起,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像这样,一边哭,一边说你有多喜欢我这样干你。”
同时,他掐着她腰的手开始发力,带动她的身体,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节奏,在他坚硬的性器上自行研磨、起落。每一次下沉,都是一次更深、更彻底的贯穿。她变成了主动的那个——尽管是被迫的主动——这让她感到更加羞耻。
她像一个被线牵着的木偶,在他身上起伏,每一次下落都将他吞入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黏腻的水光。
她赤裸的身体被迫在他身上起伏,胸前两团柔软随之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看不见的弧线。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凉凉的,和身体内部灼热的高温形成对比。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羞耻心被碾碎成粉末,散落在她再也找不到的地方。身体在被动的淫乱中逐渐沉沦,快感变得尖锐而清晰,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残存的理智上。
刘文翰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浸透,眼神里是完全掌控局势的冷静与残忍。他享受着她崩溃的模样,享受着她口是心非的屈服,明明刚才还在求饶,现在身体却主动在他身上起伏,每一次都吞得那么深,那么贪婪。那根肉棒在她主动的研磨下变得更加滚烫狰狞,青筋贲张,像一头苏醒的野兽。他强忍着冲刺的欲望,用这种方式逼迫她承认身体的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