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是从上城区流下来的好货色,你可以去挑挑有没有能改造的零件。”她目光扫过茶几上还在放歌的机械小狗,“嗯,给你这破狗的收音机升个级也好。”
瑞谏点点头:“听你的。”
“老姐,发圈。”他的头发已经吹得差不多了,披散在肩头,避免蹭得太乱,晚上都会束好再睡。
瑞箴左右看两眼,抬高手:“啊,在这。”
黑色的发圈正套在她手腕上,是洗澡前取下的。
她刚要用手去摘,瑞谏却忽然动了。
他俯下身,整个人贴过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一个危险的范畴。
清新的沐浴露味毒性蔓延般萦绕,和她用的一样,独特之处是他特有的冷冽体香,直往鼻子里钻。
如潜游进大海,她被灌入海的气息。
瑞谏的唇轻巧地衔住了发圈的一端。
夜光与霓虹灯落在他脸上,莹白的肌肤调和成冷调的粉,头发变成了投射极光的幕布,一切帧数因为隧道效果变得缓慢。
桌上的机械小狗在开心地跳舞。
/littlebylittle
(一点一点)/
动作顺着歌声上移,嘴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瑞箴手腕内侧的软肉,淡青色的血管在突突跳动。
温热的,湿润的。
以及一丝轻微的压迫感,是他的牙齿轻轻磕在皮肤上带来的触觉。
瑞箴觉得音乐的鼓点在挤压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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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洒而下的月光就藏匿于你唇齿之间)/
瑞谏微微抬起下颚,用牙齿叼着发圈,带动着那根皮筋一点点向上,脱离了瑞箴的手腕。
皮筋在空中伸缩,发出崩响。
瑞谏直起身,嘴里依然叼着那个发圈,他抬起眼眸双臂向后撑在桌边,深深地凝视着姐姐。
机械小狗一边震动音响一边靠近他,音箱的网罩撞上他的手臂。
/yougottongue-tiedtrynatit
(令我缄默不语只渴求那浪漫一吻)/
流光划过他的浅眸,如同透绿的海洋下藏着汹涌的暗流。
而瑞箴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水痕。
那是他的舌尖刚才有意无意扫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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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
音乐结束,瑞谏拿下嘴里的发圈,整理着自己的后发,露出一截脖颈。
动作透着莫名的……色气。
“谢了。”他扎好头发,冲着瑞箴笑。今天他笑的次数反常得多,但有平日里少见的鲜活。
舌头在口腔里顶了顶上颚,他在那藏了第二颗心脏。
跳动,鲜红,喷张,贪婪地品尝着姐姐刚才的每个反应。
瑞箴看见他臭屁的模样倒是有点想笑。
这算什么?这算是报复刚刚在浴室里,被她像个孩子一样弹那个的屈辱么?
还是对她无声的宣战?嗯,不过她现在也不可能同儿时那般跟他闹闹哄哄地打架。
瑞箴没好气地拍他。
“谁教你不好好用手拿,到处用嘴啃的,退化了不成?还是说你终于不打算做人了,学这只蠢狗么?”
她虽然嘴上骂着,但语气里却并没有真正的厌恶。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弟弟偶尔一次调皮捣动,或者是另类的撒娇。
毕竟瑞谏从小就有点怪癖,比如喜欢咬吸管,喜欢咬笔头,口欲期永远无法结束。
她闲得没事刷到过科普,婴儿会通过口腔的咬、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