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纠结半天,最后给出了这个答案,引起一片哗然。
“学妹不是刚上大一就和社长在一起了嘛,居然高中就被人睡过了。”
“卧槽,学妹长得这么纯,结果这么骚啊。”
“啧啧,那社长不是做了接盘侠。”
众人露骨而又讽刺的话砸在你身上,可是他们说的根本不是事实,你下意识地开口反驳。
“我没有,我和凌舟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处女。”
听见你的话,众人的脸色更加怪异。
“我天,那这意思,岂不是”
“原来社长不是接盘侠,是绿帽侠。”
你急红了眼,不想他们误会凌舟、羞辱凌舟,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只凭着本能张嘴。
“是我自己给自己破的处。是我和凌舟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他说我太紧了,让我自己弄松点。”
话音落下,客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楼上卧室里凌舟透过客厅监控观看着全程,听完你的解释,他视线移到墙上,那里挂着一副尺寸明显和他不符的1号网球拍,缠得并不均匀的浅粉色手胶上有着星星点点干涸发暗的血痕。
这才是关于你破处的完整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