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噩梦,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干妈,你刚刚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孟江燕低头端起咖啡,那一点点在唇齿间的初甜慢慢只剩下涩味,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一口喝尽。
“只是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多走进屿白的生活,他只是——”她顿了顿,不知道该如何说明,终究还是将那个想法搁置——
“只是不习惯没有我而已。”
他们都会忘记这件事的,等到沉屿白不再如此频繁地联系她,她也不再过多走进他的成年,他们终究会找到出口的,只要能做到,他们都可以忘记这一件让他们都迈向深渊的不伦。
可终究一切都只是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