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无人观看(刘程

说了一句话。

    “笑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

    窗外开始下雪。细密的雪粒打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别墅里很安静,暖气嗡嗡地响,床头的蜡烛早就烧完了,只剩下一滩凝固的白色烛泪。

    那个摄像头的小红灯,在一明一灭地闪着,像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眼睛。

    刘程开始系统性地调教她,把她当成一件需要被打磨成特定形状的工具,每天都有新的规矩、新的姿势、新的惩罚,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玩具、一个专门用来盛放他欲望的物件。

    他让她每天早上跪在床边等他醒来,双手背在身后,掌心朝上,头低到下巴贴住锁骨,这个姿势叫“请安”,她说错一个字就要重来,有一次她把“主人”叫成了“刘程”,他让她跪了整整一个小时,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出两片青紫,她哭着道歉,他说“哭什么哭,这是为你好,让你长记性”。

    他教她口交,直接按着她的头往下压,龟头顶进喉咙的时候她干呕了,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他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说“喉咙是最紧的地方,你要学会放松,像吞药一样吞下去”,她试了叁次才勉强吞进去,他夸她“乖”,然后在她嘴里射了,精液从嘴角溢出来,她不知道是该咽下去还是吐出来,他替她做了决定——拇指按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咽下去,别浪费”。

    他教她用后面,那是最疼的一次,润滑剂只挤了一点点,他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他捂住她的嘴说“你想让我爸听见吗”。她不敢叫了,咬着枕头,眼泪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扩张,一根,两根,叁根,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疼,疼到她的腿在抖,腰在抖,全身都在抖。

    他说“放松,你太紧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放松,她的身体从来不知道该怎么放松。等他真正插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哭了,她趴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疼到麻木,麻木到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被填满的感觉。

    他动了几下就射了,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血丝,他看了一眼说“第一次都这样,下次就好了”,然后用纸巾擦了擦,扔进垃圾桶,翻过身睡了。

    她趴在床上,后穴还在疼,火辣辣的,像被烧红的铁棍捅过一样。她不敢动,怕一动更疼,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角落里那个摄像头,小红灯在一明一灭地闪着,她不知道屏幕后面有没有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看它,她只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看。

    她想起刘程手机里那张全家福,那个男人站在刘程身后,手搭在他肩上,刘程那么怕他。

    如果……如果那个男人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刘程一定不敢说不。

    这个念头像一条蛇,无声地滑进她的意识深处。她不知道这是希望,还是更深的绝望。她只知道,它在那里,盘踞着,不走了。

    白天他出门的时候,把她一个人锁在别墅里,他说“你穿成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

    她穿的是他的白t恤,里面什么都没有,下摆刚刚盖住屁股,弯腰的时候整个屁股都露在外面,光溜溜的,没有内裤,他不让她穿内裤,说“反正随时都要脱,省事”。

    她一个人在别墅里走来走去,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凉凉的,滑滑的,有时候走着走着就会有淫水从身体里流出来,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随时湿着,不需要触碰,不需要想象,只要她想到“他”这个字,或者想到那个摄像头,或者什么都不想,下面就会自己湿。她觉得自己坏掉了,但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坏掉的,也许她本来就是坏的,只是以前不知道。

    他开始让她做记录。每天睡前,她要把当天做过的所有事情写下来,用笔写在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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