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从不以问句结尾,他是在告诉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一个任务在第叁天晚上到来。
“明天不穿内衣。”
笑笑觉得不可思议,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把手机扣在桌上,没有回复。
但第二天早上,她站在衣柜前,手伸向那件最薄的白色t恤。
出门的时候,她低着头,脸颊发烫。t恤的布料很薄,风一吹就贴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顶着布料,在空气中微微变硬。每一步都在提醒她自己做了什么。那种羞耻感像蚂蚁一样爬遍全身,细细密密的,咬得她又疼又痒。
一整天她都在躲别人的目光。她把包抱在胸前,弯腰的时候用手护住领口,走路的时候低着头。但与此同时,有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的那句话。你今天什么都没失去,反而得到了一个新的感受,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控制权。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再只属于自己了。它有一部分被那个人拿走了,是她自愿给的。
放学后她坐在公交车上,她收到了的消息。
“你今天很乖。骚奶子没有穿内衣,是不是一直在流水?”
笑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的内裤确实湿了,从上午第二节课就湿了,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没有。”
“撒谎。你湿了。你从上午第二节课就湿了。你上课的时候夹着腿,因为你的骚逼在流水,怕把裙子弄湿。”
笑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他怎么知道?他怎么能什么都知道?
“你是不是很享受?享受别人看你的奶子?享受乳头顶着衣服的感觉?享受那种‘他们不知道我没穿内衣,但我知道’的羞耻?”
笑笑没有回复。但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骚货。”发了这两个字,“你天生就是当母狗的料。”
笑笑盯着“母狗”两个字,小腹一阵发紧。她应该生气,应该拉黑,应该骂回去。但她没有。她的身体替她做出了回应——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来,内裤又湿了一片。
的消息又来了:“你看,你湿了。我骂你,你湿了。你天生就喜欢被人这样对待。对不对?”
笑笑咬着嘴唇,打了一个字:“……对。”
“乖。承认就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母狗。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听懂了吗?”
“……听懂了。”
“叫主人。”
笑笑盯着那两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坍塌,又有什么东西在生长。
“……主人。”
“乖。把这条消息截图,存下来。以后每次你不听话的时候,就看看这张截图。记住你是谁。”
第二个任务在第五天。
“下次你养父在家的时候,从浴室出来只裹浴巾。出来之前在镜子前站一分钟,看着自己,摸自己。把手指放进嘴里,尝自己的味道。”
笑笑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
“你不敢。因为你怕他看你。但你想让他看你。你想知道他看到你的时候眼睛里是什么表情。那个表情会让你害怕,也会让你湿。”
笑笑没有回复。她去洗澡了。
热水浇在皮肤上,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子里的自己。她看着镜子中那个年轻的身体。乳房不算大但很挺,腰很细,胯骨的弧度像一道弯月。雾气让一切变得朦胧而危险,像一幅被水晕开的画。
她想起了的话。想起了养父刘文翰。想起了那些无数个深夜里她把手放在自己身上时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有时候是那些冰冷的文字,有时候是刘文翰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