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走了。”商歌直接拔了针头,下床找衣服。
她起身时注意到,旁边沙发上卷着一条毛毯。
她看向江子釿:“你昨晚……”
“媳妇住院,我陪夜,不是很正常?”江子釿头也不抬。
这人竟然陪了她一晚上。
“你可以睡床的。”商歌摸了摸鼻子。
“床太硬了。”
好吧,谁让人家是大城市的公子呢。
商歌不管他了,穿上夹克就要出门。
“哎别动——”江子釿挡住商歌,“我有事儿和你说。”
“什么?”商歌腿上木木的,腰有隐隐痛感,皱眉,用手捂住疼的地方。
“你先坐下。”江子釿这下小心翼翼起来,两臂虚扶着她的腰让她坐下。
商歌疲惫不堪,坐在床上揉了揉眼睛:“说。”
江子釿看着她欲言又止,隔了好久冒出一句:“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不好?”
商歌愣了愣,意识到江子釿可能指的是什么,点了点头:“知道。”
“那你还——”江子釿及时打断自己,伸手敲敲商歌的额头,“医生说了,不建议你过度劳累。你这伤有三四年了吧,怎么弄的……”
“关你什么事?”商歌突然警惕。
“我关心自己媳妇儿,有错?”
“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商歌冷冰冰地道,“我们是形婚,你不要多管我的事。”
“我不管,你早就死在街上了。”江子釿脸色也沉下来。
“我怎么样,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没关系。”商歌拉上夹克拉链,直接离开了。
江子釿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半晌才骂了句低声的脏话,抓起外套跟了出去。
万一再出什么事呢?
这女人是真的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