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好巧。”
&esp;&esp;心脏久违的震动,她笑容像冰封的河流碰上春日温暖的气候,冰封乍裂,寒冰化成潺潺溪水,让江俭无所适从,一道声音从江俭心底升起:你完了,江俭,你在自找苦吃。
&esp;&esp;何州宁不必开枪他就举手投降,主动被捕获,他要吃爱情的苦了,江俭意识到。
&esp;&esp;他准备的开场白、熬了几夜背下来的乐理知识、她喜欢作家的书籍梗概统统失效,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她的笑脸。
&esp;&esp;江俭心脏全然被击中,只会被何州宁牵着鼻子走了。
&esp;&esp;“相逢的缘分这么珍贵,江俭先生要不要和我共进晚餐?”何州宁托着下巴等他回答。
&esp;&esp;江俭喉结微动,伪装镇定点头:“是该吃晚饭了”。
&esp;&esp;晚餐吃的愉快,江俭不自觉随着她笑,嘴角一直没下来过,和她在一起心情就是会不自觉变得特别好。
&esp;&esp;中途,何州宁起身去了趟洗手间。看到江俭没注意到她,她溜去前台,摸出卡,干脆利落地结了账—毕竟江俭没发达前只是个穷学生,这顿饭就由她来请吧。
&esp;&esp;何州宁回来时脸上红扑扑得,把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她看向江俭,眨了下眼睛:“想不想做点刺激的事?”
&esp;&esp;江俭还没反应过来,被何州宁拉起手转身向餐厅外冲出去。
&esp;&esp;晚风扑面而来,带着初夏夜晚微醺的热气,和她发丝飘来的清新花香气。
&esp;&esp;他眼睛落在两人牵住的双手,任由她带着他狂奔。
&esp;&esp;直到跑出两个街区,何州宁再也跑不动,她胸口起伏,靠在墙上休息。
&esp;&esp;江俭也微微喘气,心脏快从胸腔里跳出来,这点路程的运动量远不及他日常健身的三分之一,可他就是觉得心脏超负荷了。
&esp;&esp;“我们其实…不用逃跑的…”,这家餐厅本来就是他子公司旗下的产业。
&esp;&esp;“嘘!”何州宁竖起手指靠近,阻止江俭即将说出口的指责。
&esp;&esp;她吐息带着甜酒气息,酒劲上来让她看东西重影,头有些晕,手指贴着江俭的唇晃了好几下才点对地方。
&esp;&esp;何州宁心情这段时间里最好的时候,每次父母祭日之后她都要消沉许久,明明是一家人一起出的事故,却只有她一个人活下来,可她却对那场事故毫无记忆,剩下的只有在医院看到爸爸妈妈被钢筋扎穿的身体,要不是她吵着非要去度假…
&esp;&esp;“坏蛋就该…做坏事,我——何州何州宁!以后还要做更多的坏事”,她眼神迷离,有些站不稳了,一只手攥住江俭的衣领,一字一顿:“尤其是对你,我…我要对你…干的坏事还…还多着呢…”
&esp;&esp;江俭几乎是立刻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不让她摔倒,喉结涌动难以自控。
&esp;&esp;简直…简直可爱疯了,这个时候还保持着正人君子的模样完全是对他的凌迟。
&esp;&esp;微风恰在此时穿过巷口,卷起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几片晚樱花瓣。
&esp;&esp;何州宁仰着脸,踮起脚尖,手臂缠上江俭的脖子,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前面的人身上,水润的眸子迷糊糊的锁定江俭的唇:“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来接吻吧。”
&esp;&esp;粉唇一点点靠近,在他骤然放大的瞳孔里,不断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