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还是太快了,而且这种事情吃亏的是你,我是alpha肯定无所谓,但是你得为自己想一想啊,假如我是个坏人怎么办,你就这么和我告白了。]
[小火只:你家里又不穷,万一我是为了钱接近你的呢?]
[小火只:就算真得要在一起,也得我给你表白好不好]
[鸲鹆:好。]
[小火只:什么?]
[鸲鹆:你给我表白。]
[小火只:?!]
[小火只:你真的要和我在一起?]
[鸲鹆:我答应了。]
[小火只:刚才那句句话不是表白啦!]
去郁又开始了自己漫长的等待,只只让他先别离开屏幕,而现在他学会眨眼了,睫毛跟随着心跳的频率拍打着他。
只只让他先等着。
只只要和他表白。
去郁伸出手指,戳了戳林炽的头像,电脑屏幕泛起水波纹。
去郁在等待着林炽的表白。
而另一边的网吧里,辛不珉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本来是准备给人表白的。
不过现在好像用不上了。
下意识的掏口袋,想点根烟,落空的瞬间他想起来了最近为了让林炽监督他少抽烟,他直接当着她面把自己烟和打火机都给丢了,让她放心。
现在被林炽搞得忧郁了都找不到发泄的地方,辛不珉烦躁地将手里捧着的一大束花扔到一旁。
“辛哥,网吧里的花要不要撤了。”
“都撤了。”辛不珉今天把网吧全包了下来,又觉得单纯只是网吧表白太寒碜了,所以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网吧里挂满了昂贵的鲜花,浓重的花香隔着一条街的花粉过敏的人都开始打喷嚏,现在它们的花边已经开始微微枯萎。
“辛哥,那红毯要不要收了?”
“辛哥,你那辆跑车要不要开走?”
“辛哥,你做的这个礼物树是不是也要拆了?”
“辛哥,刚才餐厅给我打电话,问你还去不去”
“我他妈说全撤了没听见吗?”辛不珉爆发出一声怒吼,腐烂的果香带着酒味和粘稠的甜腥压到了众人的身上,酸甜和霉味相织,形成了一种诱人又让人作呕的混合物。
高等alpha的信息素像重锤一样砸在进了每个人的神经脉络,哪怕是果香味的信息素,也足够让人喘不上气。
“是是的,辛哥。”来人唯唯诺诺的回答着辛不珉,拖着沉重的步伐挪到一处和另一头的人对话:“辛哥说全撤了,嗯嗯,一个都不留。”
林炽在干什么?辛不珉拎起桌上摆放着的红酒,整瓶倾斜在他口中,液体顺着他的食管滑下,所过之处像是燃烧过的荒草地,一直灼烧到胃里,辛不珉闭了一下眼又睁开,眼尾圈起微红,不知道是被呛到还是因为其他。
辛不珉想今天和林炽表白的。
想和林炽表明心意。
想和林炽在一起。
昨天周遭的人开玩笑问他,五月二十号有什么打算,是不是又像去年一样打完游戏去飙车。
“五月二十日是什么节日?”
“表白日啊。”
我去,表白日我就得去表白吗?你清明节家里怎么没有死人的呢?
辛不珉才想反驳对方,然后某个人就走到了他面前,像喉咙塞入了棉花,堵住了他一切语言。
林炽拿着刚发下来的作业,将两本笔记都背着他,脸上带着狡黠:“猜猜哪本是你的?”
他突然想回答林炽:你能不能是我的,但是他知道说完了之后林炽肯定会问他是不是有病。
表白吗?
和林炽吗?
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