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在原地徒劳地扭动。
穴口因为刚才那一压被撑得更开,嫩肉箍着棒身微微发白,透明的爱液和浊液被挤压着从缝隙里溢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
“呜——啊啊——不要……放开…我真的不行了——!”
莉莉尖叫着弓起背,小腹剧烈抽搐,穴肉疯狂地绞紧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淋在艾里斯的龟头上。
艾里斯被她高潮时痉挛的穴肉绞得也闷哼一声,塞蕾娜突然的动作让他也有些猝不及防,下腹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
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反应,但对高潮中的莉莉身来说,似乎更为难耐。
“啊啊……呜……不、不要动了……求你了……别再动了……”
莉莉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哭得太久,嗓子又干又痛,发声都带着气音和撕裂感。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颤动,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瞳孔涣散地看着前方,。
过度的高潮已经不再是快感,而成了一种折磨。快感一层层迭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每一次高潮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尖锐、刺痛、避无可避。
下面那根东西稍微动一下她就疼,可那种疼里又掺杂着尖锐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她连昏过去都做不到。
她甚至分不清那两种感觉哪个更让她崩溃。
“求你……呜……求你了……放开我……好痛……别按了……”
她还在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嗓子里的力气也快哭干了。
“别……别再往里顶了……”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身下的艾里斯说的。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沉浸在高潮的痛苦中时,那根东西又在偷偷地、慢慢地往更深处碾。
艾里斯低头看着怀里哭到几近脱水的莉莉,心里难得地动了一丝怜惜。
他轻轻摸了摸莉莉的大腿,掌心下的皮肤滚烫,还在细微地颤抖。他叹了口气,安慰道:“好了好了,莉莉,别哭了。我不动了。”
“已经很棒了,坚持这么久。”他抬手拨开莉莉被泪水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哭了,能哭的地方都哭肿了……这么可怜。”
他的目光从莉莉身上移开,对上床边塞蕾娜的视线。
他其实已经做好被塞蕾娜一剑捅穿的准备了,以这个疯女人的脾气,一剑穿心都算是温柔的。
可塞蕾娜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莉莉,冷冷地、沉默地看了那么久,才伸出手来做了一个动作。
这个动作不是救她,而是把她按得更深。
艾里斯眯了眯眼,摸不清她在想什么。
高潮的余韵终于慢慢退去,莉莉的意识像是从水底浮上来一样,一点一点找回对身体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还被那根东西填满着,穴口的嫩肉已经被磨得麻木了,可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是清晰得让她想哭。
莉莉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她努力聚焦视线,模糊的视野里慢慢勾勒出一个人影。
莉莉闻到了塞蕾娜身上熟悉的冷香,一种冷冷的、清冽的香气。她的大脑太混乱了,被高潮轮番冲刷过后已经没有什么逻辑可言。
莉莉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湿漉漉的身体扑向床边的塞蕾娜,双臂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对方柔软的衣服上。
那根还硬挺着的性器因为她突然的动作从她体内滑出一截,龟头卡在穴口,又让她疼得抖了一下,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紧紧抱着塞蕾娜的腰。
“塞蕾娜……对不起……”她的声音闷在衣服里,沙哑又破碎,“好痛……我亲亲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