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人。”陈已秋哭得肩膀在颤抖,话也说得断断续续,“我本来不想哭的是你,是你总是说这些让人想哭的话,真的很烦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了。在缆车上也是,我想说你很久了你明知道我有男朋友还,还亲我!而且,你总是莫名其妙跟我说这些话,又莫名其妙对我好,还还莫名其妙说喜欢我,你根本就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嘛!”
“囡” 常予盛的身子一僵,错愕地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陈已秋打断。
“你知不知道,你莫名其妙做的这些举动,很影响我还让我和我男朋友,吵架,都你害的,你知不知道!” 陈已秋委屈又控诉地瞪着眼前的人,想到了什么气不过又伸手捶了他肩膀一下,“你说你,保护我,喜欢我,最后又、又放任我离开,总是让我产生暧昧的错觉,让我,摇摆不定。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心,才决定决定”
完了,差点说漏嘴。
他还不知道她从小就暗恋他的事实。
常予盛凝重的眉眼里,闪烁着星耀般的光。
“决定什么?” 他替她抹去下巴上的一滴泪珠。
“没没什么。” 陈已秋心虚地撇开眼。
上一秒还在一抽一噎宣泄着所有不甘和埋怨的人,下一秒陡然止住了哭声滑稽地躲开他的目光。
常予盛一愣,既心疼内疚,又实在觉得对方可爱。
“囡囡,” 他倾身凑前,俩人额头相抵,近到彼此的呼吸都在交缠,“我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多话,也是第一次听你和我说这些。”
看着眼前陡然放大的俊脸,陈已秋一惊,身体已经先比她更快作出反应。
常予盛不给她退后的机会,大手掌握住了她的脖子,“囡囡,我很庆幸你和我说了这些,很庆幸你没有致我于死地,也很庆幸你接纳我的自私。”
“我没有”
反驳的话还没说完,唇瓣上赫然传来一阵冰凉。
“我伤害了你那么多,你应该要推开我的,怎么这么傻呢” 常予盛心疼地皱起眉头,那眼神既怜惜又充斥着一股说不清的爱意,让人混淆,“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指腹在她唇上流连,陈已秋心跳得很快。
几分钟前的悲伤早已被一波接着一波的骇浪铺盖。
“囡囡”
他的嘴里一直反复念叨这两个字,低低沉沉的,又缱绻暧昧的。
“怎怎么?”
身下的手掌已然紧张得握成拳头,她并不是刻意屏住呼吸,而是连自己也没发现到。大脑晕乎乎的,眼前逐渐朦胧的视野,耳边的嗡嗡响,鼻子也只能闻到近在咫尺的柚子香。
感官罢工,她的理智又再次叛逆出走。
“你现在可以推开我”
“什,什么?”
“这是你唯一,也是最后一次可以推开我的机会”
常予盛低头吻住了她的额头,小心翼翼,像在亲吻一颗随时幻灭的泡泡。
“我”
心口一紧,身体像被无数的蚂蚁爬过,肌肤上的颗粒都并列一排。
陈已秋身体僵直,感受着那停留在额头上冰凉中又有些温热的柔软。
“不拒绝吗?”
常予盛睁眼,眼底不再是无波的墨色,他移开了唇瓣,目光落到了她脸上。他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头。
“我这次是征询了你的意见的,” 四目相对,她颤动的瞳孔清晰明了,常予盛轻轻勾唇,却也勾走了对方最后的神智,“我给你机会从我身边离开了,你不走的话”
“我就视为你允许我永远跟随你一辈子。”
他一直走在她身前。
她在后面看了很多他不同的背影,从奥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