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走不了,也不想走。”
陆西远手指猛地收紧,将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的手骨捏碎,眼底的不安终于散去,只剩下失而复得的珍视与温柔,声音沙哑又虔诚:“走不了,就别走了。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时念没有应声,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再度轻轻埋进他温暖的颈窝,闭上双眼,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窗外依旧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可车厢里却渐渐被一种安静又缱绻的氛围包裹,所有的尖锐冲突都归于缓和,所有的挣扎试探,都变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共识。
她心里清楚,她和他之间,依旧横亘着江临,横亘着那些过往,但此刻,她只想贪恋这份独属于她的温柔,只想抓住这份,她舍不得放开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