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告诉我,”他目光沉沉,直直看向她,“我和他,你到底选谁?”
“选你!”
“可你的所作所为,分明告诉我,你选的是他。”
他松开她的手,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我曾以为你是将军。”他说,“没想到,我才是那只小兔。”
时念呼吸猛地一滞,心口骤然发疼。
“我不是将军。你也不是小兔。”
“那你告诉我,”陆西远睁开眼,眸底漾着一层薄薄水光,狼狈又无助,“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时念望着那双泛红的眼,心头五味杂陈。
“你先冷静下来,”她轻声说,“等你平复好了情绪,我们再好好谈,好不好?”
她伸手去开车门。
手刚碰到门把手,一股力量从身后袭来——她被扯了回去。她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他的手臂箍住她的腰,箍得很紧,紧到她的肋骨硌着他的手臂,紧到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青筋的跳动。
然后他吻了她。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弄风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牙齿也不放过她的嘴唇——上唇、下唇、唇角,一寸都不肯放过。
这是惩罚,是那种你让我痛,我便要加倍还你的、赤裸又暴戾的掠夺,像失控的野狗,带着不加掩饰的戾气与恨意。
时念还在挣扎,掌心用力推着他滚烫的胸膛,却分毫撼动不得。
他就像一堵会呼吸的墙,体温灼热,
这份带着抗拒的挣扎,彻底激怒了他。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他大腿上。她的裙子被撩上去,堆在腰间,露出白皙的大腿。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按向他硬挺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滚烫的欲望。
一下,两下,叁下。隔着西裤,隔着内裤,撞在她最柔软的地方,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时念的情欲被他挑动了。她的双手不再推他,反而搂住了他的脖子,把嘴唇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腰肢也不自觉地轻颤起伏,带着慌乱又沉沦的力道,辗转流连。
陆西远的双手早已从她的乳房游离到下身。手探入内裤里面,揉搓着那团湿哒哒的软肉。手指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擦得她整个人都在痉挛。她用自己的尿道去摩擦他的中指指腹,一下一下的。
“陆西远——”她的声音被撞碎了,“我想要你。”
她颤巍巍地去解他腰间的皮带。
他凝眸望着她,望着那双浸满水汽、红透了的眼眶,望着被他吻得红肿失色的唇瓣,望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裙摆凌乱堆落腰际,露出大片莹白肌肤的模样。
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下一瞬,他猛地将按压在她阴道上的手抽了出来。
他握住她正在解他皮带的手,按住了。
“时念。”他的声音是哑的,“你这么着急跟我做,是想在我这里献了身之后,就可以毫无顾虑跟他做了,对吗?”
一句话,犹如一盆彻骨冰水,兜头浇下。
寒意顺着发梢浸透四肢,从骨头缝里丝丝缕缕往外冒,冻得她浑身僵冷。
“你……你说什么?”
“难道我说的不对?”
时念眼眶瞬间泛红,终于撑不住落下泪来:“陆西远,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男人缄默不语。
他静静看着她哭,看着她挣脱开自己,背过身整理凌乱的衣衫。
他一动不动坐在原位,形同石像,他的鸡巴还硬着,硬得发疼,却没有伸手,只望着她单薄的背影。
时念拉好拉链,推开车门。
这一次,他没有拦。
她迈步往前走,离家门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