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香气,在时安卧室门口小心翼翼探看的身影,还有她每一次望向他的眼神……
原来那些眼神,从不是怕人看不见。
是怕他,看不见。
“你看。”时念望着他,泪珠还挂在脸颊,笑意却一点点漾开,既松了口气,又满心不安。“不是你变态,是我。”
她歪着头,看着他怔住的表情,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像小时候那样。
“现在——你还喜欢一个小变态吗?”
陆西远看着她。
他望着她亮得发烫的眼,望着她鼻尖那点微红,望着她唇上未干的泪痕。
望着她从十岁到十七岁,从阳台跌进他怀里,从一声声“西远哥哥”,走到如今亲口唤他“陆西远”的,整段漫长岁月。
他笑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胸腔里压了整整五年的巨石,终于被轻轻放下,稳稳落了地。
“那我们——”
他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箍在怀里,紧紧贴着自己胸口。
“还真是,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