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座皮面上。分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她只是哼哼唧唧地重复:“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江临没哄。
他反而将她双腿抬起并拢,一只手箍住她的两只脚踝,另一只手解开裤链,把硬得发烫的东西掏出来,插进她大腿缝隙中。
他不要命地撞击着她的腿缝,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时念大腿内侧的软肉被磨得发疼,火辣辣的一片,她双手疼得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
“江临——轻点、慢点——大腿要被你磨破了——”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狠。他的性器擦着她的阴唇缝隙前后磨动,龟头几次滑到逼口,蹭过去,又抽回来。
时念又哭又求,手指抠着他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我错了——念念错了——江临哥哥疼疼念念好不好——真的好痛——”
她躬起身去吻他的嘴,想用嘴唇堵住他、软化他。
他偏头躲开了。
他不管不顾地继续撞,疯了似的,她的腿心被磨得红肿,阴唇泛着充血后的深粉色,大腿内侧一片红痕。最后他在她脸上、奶子上、肚脐眼上射出来,白浊的液体挂在她身上,像碎掉的月亮。
时念迷迷离离地半睁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锁骨上、乳房上全是黏黏腻腻的精液。她的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碎,整个人像被泡在水里捞出来的——湿透了,软烂了,连骨头都是酥的。
活色生香。
江临看着她这幅香艳的样子,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俯下身,开始舔。
脸颊上,乳房上,小腹上——一路舔下去。他的舌尖卷走那些白浊,径直舔到阴唇入口处的时候,他的舌头还没伸进去,已经尝到了一股从深处涌出的甘泉。
他含住了,在嘴里翻滚一圈,再咽下去。
又一股,又含住,又翻滚,又吞咽。
如此反复。她的身体像一口被凿穿的泉眼,在他的唇舌之下连绵不断地涌出潮水。
时念被这潮水溺毙了,浑身痉挛着,小死了一回又一回。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指甲刮过他的头皮。
车厢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破碎的喘息。
———
陆西远看到这条视频的时候,已经过去五天了。
这五天里,这条视频被转发了无数次,评论里有人扒出了时念的学校,有人扒出了江临的家世,有人在猜他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
陆西远当时什么都没做,他只是被人转发了链接,在某个加完班的深夜,鬼使神差地点开了。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握着手机的手顿住了。
他不是没见过时念。
这些年逢年过节去时家拜访,偶尔也会碰到她。她还是会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窜,还是会搂住他的脖子说:“西远哥哥,怎么才来看崽崽呢?崽崽想你想得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
她那时候的样子,和视频里判若两人。
她会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他会公主抱把她抱到沙发上,由着她像个孩子一样跨坐在他身上,尽管她已经一米六八了。
“最近一直在国外出差,”他会说,“一回来就来看你了。给你带了礼物,现在能吃好睡好了吗?”
“西远哥哥有没有去看姐姐呢?”
“嗯,见了。她已经成为首席乐手了,我们喝了杯咖啡,简单聊了会儿近况。她也很想你。”
“下次我们一起去看姐姐吧。”
“好。”
“最喜欢西远哥哥了。”
有时候时家父母都看不下去:“崽崽,你都多大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