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上,手指会陷进那件白色表演服的布料里。他会低头,鼻尖会蹭到她的头发,呼吸会变重。
他会在全场观众的注视下,暴露一切。
所以他不敢。
邵阳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这不是姜云起的问题。这是他自己的问题。
姜云起可以叫严雨露“姐”,是因为他真的把她当姐。
而他叫不出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把她当过姐。
从十五岁那年起,她在他心里就不是“姐姐”。她是“严雨露”。是他在梦里叫宝宝、叫老婆的那个人。是他想从背后抱住、想按在墙上,想在凌晨四点打开门迎接的那个人。
他不是不能叫她“姐”。他是不想。
因为一旦叫了“姐”,就意味着承认自己只是弟弟。而他不想当弟弟。他想当的是——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搭档、也不是邻居,更不是“帮忙的对象”。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只是“互相帮忙”。他想要的是她只对他笑。她只在他面前穿那件藕粉色的睡裙。她只在他身下发出那种声音。
他想要的是她。
而他一直在等“合理的理由”去找她,但那个理由从来就不需要合理。
邵阳从床上坐起来,去包里摸出那个银灰色的小方块揣进口袋。他昨天出发来这个城市前在便利店买的,带了一路。
“我要出去一下。”
唐硕在打游戏,但还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今晚还回来不?”
邵阳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