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无人在意姜溪甜。
堂姐坐在一边戴耳机玩手机,不抬头和他们说话。
看着眼前一副重男轻女的场景,姜溪甜悄悄翻了个白眼。
“姜宛月真是靓仔啊。”叔叔又看了一眼姜宛月,夸赞道。
“因为我长得像姐姐。”姜宛月微笑着说。
“一点也不像,你好看。”叔叔像是故意找茬一样。
“我姐更好看。”
“你姐太瘦了,排骨精一样,不好看。”
姜溪甜听到这句冒犯的话心里刺痛了一下,有些生气,就说:“叔叔你太胖了,猪一样,不好看。”
坐在一旁的堂姐轻轻笑了一下。
“怎么说话的?”姜永明开始暴怒。
“我向叔叔学习而已。”姜溪甜慢条斯理地说。
客厅上火药味十足,姜宛月也开始帮姐姐说话:“就是,大人做什么,我们小孩自然就跟着学什么。”
“姜宛月,皮痒了是不是?”
姜永明气得走过去就要扇他,但爷爷站起来拦住了,说着:“好了好了,吵什么吵?”
于是他们“和谐”地坐到了木沙发上挨着坐,看着无聊的电视,聊着无聊的话题。
“复读怎么样啊?高考多少分所以要复读啊?”叔叔开始问一些姜溪甜讨厌的问题。
“叔叔你工作怎么样啊?每个月工资多少?”姜溪甜立马回怼。
叔叔顿时哑口无言。
姜宛月在一旁笑着说:“叔叔怎么不说话了?”
一旁的爷爷继续沉默地喝茶,姜永明看了一眼一唱一和的姐弟俩,气得拍桌子,爷爷的茶杯差点飞出去。
“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姜永明怒吼。
“怎么跟小辈说话的?”姜溪甜和姜宛月异口同声地说,两人活像一对鸳鸯一样有默契。
“姜宛月这次怎么不像鹌鹑一样沉默了?”叔叔突然把矛盾转移到了姜宛月身上。
“你怎么不回答你工资多少的问题了?”姜宛月不甘示弱。
总之每次亲戚聚会都是一股火药味,以往姜宛月还小,不懂得辩驳,只能低着头眼泪汪汪又把哭泣憋回去,叔叔就会说他是“鹌鹑”。
而现在他长大了,跟着姐姐久了,也学到了一些怼人的技巧。
姜溪甜总是不懂为什么这个叔叔一会夸姜宛月,一会阴阳怪气姜宛月。或许他就像姜永明一样喜怒无常,毕竟两兄弟一个模板出来的。
“真是毒胚,带坏你弟弟。”奶奶依然恶言恶语。
“真是毒种,生了两个坏胚。”姜溪甜学着奶奶的话回怼。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爷爷喝完茶碗里的茶,大声地喊道。
这场闹剧就暂时平息了。
然而到了婶婶和妈妈把饭菜端出来,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这些火药味又开始弥漫在客厅了。
“姜溪甜,复读怎么样啊?里面的学生是不是都在玩手机?”婶婶微笑着问。
“不是。”
“姜宛月,成绩考多少分啊?”婶婶又转而问姜宛月。
姜宛月选择以沉默回答。
“怎么跟个鹌鹑一样不说话?”叔叔说出了姜溪甜心里预判到的话。
“婶婶,你学历是初中吧?现在工资多少?”姜宛月有些忍无可忍了,问道。
婶婶气得紧皱眉头。
“怎么说话的,姜宛月,”阮萍瞥了儿子一眼,顿时感到不悦,“会不会尊重人?”
“我们家燕燕今年高三了,你复读,正好和你一起高考呢。”婶婶微笑着给自己舀了一碗汤,话里话外都有阴阳怪气的意味。
“我安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