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来。
锁链拖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个链子比铐住我手臂的链子长,我刚坐到他腿上,他就含住我的乳头,我扣着他的肩膀,观察他的表情。他一双死人样的单眼皮也直直盯着我,气氛诡异到发毛,后背仿佛有冷风在吹,于是我不由自主缩了缩身子,他眼睛里浮现了点笑意,虎口托起我的乳肉,一只手臂环住我的腰,我顺势抱住他的脖子。
“小狗要主人的什么?”
我咽了口口水:
“要……要主人舔。”
“不对,你说错了,你应该说‘小狗要主人的大肉棒’。”
我朝他鼓起的裤裆移了移,把头埋在他耳侧:
“小狗……要主人的……大肉棒。”
我已经感觉到那个恶心的东西贴到了我的腿心。我稳了稳情绪,对着他的耳垂吹气,主人要说的,是哪件事情?他的手从腰侧滑到我的胯骨,我主动站起身,让他把我的内裤脱掉,他好像有点意外,盯着我,双指滑入肉缝之中。
“你想听?”边说他还抠了一下我的阴核,我点着头假装抖了一下,他很满意我的反应,“真的?”
我快把牙咬碎了。
“嗯。”
“腿打开一点。”
妈的!他终于要开始说了,还差一点,就能够到那把刀。
“林叔叔没告诉你,你妈妈是因为他才死的吗?”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整个人都僵在了他身上。
“水都不流了。啧,早知道不说了。”
“你继续说,”我掐住他的脖子,“不然我杀了你。”
他好像一点也不把我的威胁当回事,因为他完全有力量控制我,所以他放任我掐着他,甚至还有余力解自己的皮带。
“林筱,你知道杀一个人有多简单吗?”
我当然知道杀人对他来说很简单,因为他刚才……就把包彩云杀死了。可接受死亡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杀人”从他嘴里说出来,能变得这么容易。
“林叔叔不知道,所以他才会去举报我爸,他们是朋友不是吗?”说这话时他的东西贴住了我的小腹,“朋友能这样做吗?”
他停住,等着我的回答。我说不能。
“所以我爸才没办法,绑架了你们。如果他安安静静的,我爸会继续把他当朋友,但是林叔叔没有长记性,他想把事情捅到一些麻烦的人面前……哈……”
他掐着我的胯骨,让我坐在他身上,用龟头摩擦我的穴缝。
我偏过头等着他继续说。
“……我爸不得不阻止他,只要伪造一场车祸。不过林叔叔没有死。当时可能是出了一些差错,他本来应该死的。好在后来他长了教训,没有再给我们惹麻烦。”
我的血液都在倒流,以至于大脑短暂缺氧,连他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声音混混沌沌的。
“要不然你也会死的,林筱。但是现在你只要待在这里,就不用死。”
他抚摸着我的脸颊,然后拍拍我的屁股,抬起来,我要插进去。
我起身,从他腿上移开,跪在他面前。他似乎很意外我要帮他口交,但他还会更意外的。我把手术刀够到椅子旁边,包彩云被割喉之后推过来的那把、刺穿过她双手的手术刀,我不敢去思考这一推是不是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谭风卓像摸一个物件一样抚摸我的头发。我想起蒋慕然无奈的时候总喜欢揉我的头顶,特别是初中那会,像个大人。
我不知道林盛和易衿有没有来找我,虽然他们一个让我不要再回家,一个让我根本不想回家,我都跟他们闹翻了,他们可能也不会来找我吧。
我没有做好杀人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