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说了,他会对你好的!”
一直在一旁整理房间的外婆过来将她拉走,“吼什么吼?不能好好说吗?”
女儿的哭声就在耳边,不断撕扯着宋岩的心。但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不可能再回头。
她找出前几天托人找到的梁叙如今的联系方式,拨了过去。
一次与羞辱无异的通话,只让宋岩更痛恨自己过去的愚蠢,也更坚定要迎向新生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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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她在女儿床边坐了很久。窗外早已没有幼时的虫鸣,遥山也不再是当年的贫困村。她不由想起多年前,自己第一次到大城市,进入大学校园。
开学第一天,室友光鲜靓丽的衣服和鞋子,对她已经是冲击。偶尔她们聊天,提及的也都是她陌生的话题。
她好像闯进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认识梁叙是在一次小组作业。
他们在一个学院,不同专业。那时梁叙就已是学校的风云人物,长得好,运动好,专业也好,大学期间就已经挣了自己第一桶金。
唯一的缺点大约是花边新闻太多。
可大家正值青春年少,复杂的花边八卦反而更能增添神秘的魅力。
从来很乖的女孩,没见过这样的男生。
他跟同龄人完全不同,沉稳,健壮,超乎寻常的理智。
宋岩深入了解后,发现他竟比自己还小上两岁。一路跳级,16岁就上了大学。
最难以置信的是,他的出身其实和她一样算不上好。
于是第一眼就生出的喜欢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从来自卑的女孩竟敢鼓足勇气主动。
可惜她不是梁叙喜欢的类型。
用梁叙身边那些人的话说,她长得还行,但也就那样。重点是太缠人,会很麻烦。他不会想沾这种。
没有开始,一切都好说。一旦踏出那一步,又得不到,有毅力如宋岩怎么肯轻易放手。
她简直是拿出当年学习的劲头来追他。
没想到真成功了。只是,是另一种“成功”。
梁叙那时在性方面已经有些混乱,也被追得不耐烦了。送上门的逼,不操白不操,实在没必要装正人君子。
他一开始就说明,自己只操逼,不恋爱。是原话。不同于他在人前的形象,粗鲁而且直白。
宋岩不仅没被吓退,反而心一横,答应了。
天真又愚蠢的女孩。她事前做了很多准备,想着做一次就要将人留住。
但是没有。
处女总是很难操。这是梁叙唯一的感受。活儿差,除去破处时心理上些微的快感,没有一点乐趣。
几次之后,梁叙就跟她断了,也不肯再搭理她。
最后一次,她找准时机有意勾引,那时梁叙这方面经验还少,几番拉扯之下,就没有戴套。
他临近射精的当口,宋岩刻意夹紧,一再挽留。
年轻的梁叙良心尚存,哑着嗓子问:“松开,怀了怎么办?”
宋岩忍着下身火辣辣的疼,羞红了脸,结结巴巴地撒谎:“我……我吃药了。”
梁叙对人天然没有信任。他不甚在意地笑笑,按捺住冲动,就要往外拔。
谁知宋岩更加主动,一时爆发出巨大的力气,紧紧圈住他。
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梁叙没有善后的习惯,做完就要走,走前最后一句话竟然是让她为了保险起见,再吃一次药。
而宋岩由于昏睡太久,错过了吃药最佳时间。又或者,她心里本就隐隐期盼,从未想过补救。
这是梁青羽的由来。
期盼并未换来圆满结局。宋岩甚至没来得及告诉梁叙这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