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在入口处打转,“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上面露出锁骨,下面露出……”
他没有说完。他的腰往前顶了一下,从入口滑进去了一节,浅浅的,堪堪没入。
“在梦里你坐在我身上,衬衫的下摆堆在腰上。”他的声音开始变哑,“我问你‘冷不冷’,你说‘热’。”
严雨露的身体深处涌上一股温热的潮意,湿得过分,湿到他能感觉自己被那股热意裹住,轻轻一推就滑进了更深的位置。
邵阳看着镜子里她的脸,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还有没穿的。”邵阳的声音更低更哑了,“很多次,梦见的都是……没穿的。”
他的那根滚烫在她身体里停住了,没有动,就那样埋着。
“露露你知不知道。”
他低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说话的节奏很慢,像在选词,又像在等自己准备好。
“我以前一直觉得,我挺能忍的。”
他看着镜子里她的脸,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赤裸的认真。
“训练上多大难度都能忍。”他的拇指又开始在她小腹上画圈,“网上说什么,我也能忍。”
邵阳顿了一下。
“但是露露,”他的声音变了,从低沉变得像是忍耐了很久,但终于忍不住的脆弱,“你这样站在我面前……”
他没有继续推进。他就那样停在她身体里最浅的位置,顶端被那个正在收缩的入口咬住。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每说一个字就轻轻碰一下。
“你觉得我还能忍吗?”
严雨露看着镜子里的邵阳。他看起来像一只终于靠近了猎物、却还在等待许可的大型猛兽。那双红着的的眼睛里盛满了她,有忍耐,有渴望,还有一种“你说了算”的坦荡。
她偏过头,对着镜子里的他笑了。
“那你就别忍呀。”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挑衅般的甜。
邵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往前推进了。
一次到位,整根没入。
严雨露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她的手反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硬度,甚至他顶端的那个弧度,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地嵌在她身体里。她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
“露露……”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紧绷,“你每次一夹,我就觉得——完了,又快了。”
严雨露说不出话。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到她觉得那根东西随时会顶穿最深处那扇从没被打开过的门。
邵阳没有动。他就那样停在最深处,不动。
她太湿了。湿到他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湿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柱身被她的内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每一个角度都紧得让他头皮发麻。
邵阳的唇贴上她后颈的皮肤,舌尖探出来,沿着她的颈线慢慢地往下舔,甚至轻轻咬住了那块皮肤,磨了磨,松开,再吻。
“我每天练体能、练核心——”
他轻轻顶了一下,严雨露的嘴里漏出一声破碎的气音。
“一部分是为了赢球。”
再一下。
“还有一部分是——”
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嘴唇却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想在你里面,多撑一会儿。”
严雨露看见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上有水痕,还分不清是什么,邵阳又开始动了,比刚才快了一点,但没有重。
他控制着力度,不让她被顶得往前倾,不让她膝盖撞上冰凉的瓷砖。他的手始终扣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