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声。
&esp;&esp;叁、二、一——
&esp;&esp;宁然睁眼,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朝着门口跑。
&esp;&esp;门被人从外边拉开的同时,她意识到:失策了。
&esp;&esp;她腿酸软得根本没力气,一点不夸张的讲,和跑完马拉松后第二天的腿一样,整个人直直地往前摔。
&esp;&esp;“小心!”
&esp;&esp;瓷器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和聂取麟的声音同时响起,宁然被聂取麟一把接住,惯性原因,两人一起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青花瓷茶具的碎片掉落一地,大片的水渍在地板上晕开。
&esp;&esp;“没事吧?怎么这么急?”
&esp;&esp;聂取麟的声音在头顶传来,宁然倒在他怀里安然无恙,平安落地,她松了一口气。
&esp;&esp;宁然想说话,眼睛瞥见一抹刺眼的红色。
&esp;&esp;刚才的一切发生得都太过突然,聂取麟反应迅速地把手里的水杯扔了来接她,给她充当人形沙包,倒在地上的时候下意识地用手撑了一下,一块锋利的瓷器碎片扎在他右手掌心里。
&esp;&esp;血从伤口涌出,和地板上的水交融到一起。
&esp;&esp;“啊啊啊啊啊聂取麟你流血了——”宁然慌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想去找止血的药来,却被聂取麟拉住,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esp;&esp;“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esp;&esp;他的神情有点紧张,眼里化不开的温柔和担心。
&esp;&esp;“我……我就是想上厕所但是腿软……”宁然编了个理由。
&esp;&esp;聂取麟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将宁然从地上抱起。受了伤的右手鲜血淋漓,不方便动作,但他单臂抱着她依然很稳。
&esp;&esp;有点安心。
&esp;&esp;“有什么事喊我,我先去处理下伤口。”
&esp;&esp;宁然看着聂取麟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对聂取麟有点坏。
&esp;&esp;休息了一会儿,她的腿总算恢复了点力气,感觉有点冷就披了件浴巾,艰难地扶着家具朝聂取麟走过去,聂取麟正坐在沙发上擦伤口。雨过后的阳光很好,窗外的曦光落在他的脸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衬得他眉眼柔和。
&esp;&esp;很柔软,很漂亮。
&esp;&esp;那块瓷器碎片已经被取下了,放在茶几上,看到宁然往这边艰难挪动,聂取麟起身过来抱她到沙发上。
&esp;&esp;“不是让你喊我吗?”
&esp;&esp;“那也不至于走路都要人伺候啦……”宁然实在是羞于面对自己被操得腿软走不了路这个事实,慌忙转移话题,“你的手受伤了,刚流了好多血,我帮你简单消下毒,一会儿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esp;&esp;她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伤口在手心,很深。血还没擦干净,也没止住。
&esp;&esp;宁然光是看着就要痛死了,看得她直皱眉。
&esp;&esp;“你别碰了,会弄你手上。”聂取麟看她皱眉,出声道,“我自己来,你休息一下看能不能去穿衣服,等会……”
&esp;&esp;“好啦,快闭嘴。”宁然把他的话堵回去,捧着他的手,用镊子夹了块酒精棉,小心翼翼地擦着他手掌上的血迹,“我帮你擦,不许反抗!”
&esp;&esp;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