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lorelei。”我说,“您送给我的。”
隆美尔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狐狸玩偶那只金线绣成的眼睛。“有些东西,即使破损了,修补后的痕迹反而让它更有价值。就像有些记忆,即使带着痛苦,也构成了我们是谁的一部分。”
他留下了一个装有额外钞票的信封,像以往一样。我收下了,这是合理的资源补充。
送走隆美尔叔叔,我漫步走回公寓。夕阳将柏林的建筑染成暖橙色,但街角涂鸦的刺眼口号和撕毁的竞选海报碎片,给这幅画面添上了不和谐的裂痕。一群穿着褐衫的年轻人在广场上集会,领袖在台上挥舞手臂,声音通过扩音器扭曲放大,充满攻击性的韵律。
围观者中,有人狂热附和,有人冷漠走过,也有人面露忧虑匆匆避开。
月光不需要与喧哗对抗。它只需存在,清辉自会照亮属于它的维度。
回到出租屋,我锁好门,将柏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与父亲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封信一同放进铁盒里。
我轻轻抚过lorelei沙金色的毛发,对她说,也对自己:
“我们有了一个新的定义域,lorelei。那里,应该能容纳更多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