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心跳快到要炸了。”
棠韫和瞪着他,眼眶开始发热。她恨他说出来,恨他把她藏得好好的秘密撕开,暴露在空气里。
“你可以一直站着。”棠绛宜继续,“我可以等。”
又是那句话。又是温柔到残忍的等待。
棠韫和在心里做最后的挣扎:如果跪下,就等于承认他说的都是对的。承认想要他,承认离不开他,承认这两周的冷战只是自己在演独角戏。
但她的膝盖已经软了。
跪下的瞬间,她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是自尊吗?还是自欺?
跪在地毯上的感觉很奇怪。视角变了,棠绛宜站在她面前,高大到可以遮住身后所有光线。
“很好。”他的手抚过她的头发,“韫和,你做得很好。”
很好——棠韫和恨这两个字,恨他像夸奖宠物一样夸奖她。
但更恨的是,她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居然有一丝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