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驶入延安高架,窗外的高楼一栋栋掠过,天空是灰蒙蒙的。
她隐隐约约猜到了上海月度的含义,不过还不确定。
如果有人在给棠绛宜汇报上海的情况,那她高二的时候呢?如果那时候就有人在汇报,那他知道那个男生骚扰她。然后那个男生举家搬去了北京。
她想打电话给陈佳直接问他,但手指停在通讯录上很久没有落下。
陈佳是棠绛宜的工作特助,但她记得很清楚——在棠园,爷爷单独见棠绛宜的时候,她在花园里碰到陈佳。陈佳很客气地跟她打招呼,说来送文件。但棠绛宜在书房,陈佳却在花园等。
那时候她就隐约觉得,陈佳不只是工作特助那么简单。棠承渊在棠绛宜身边安插的人,嘴会很严。问了大概也不会有结果。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她付钱下车。电梯上行的时候,看着楼层数字跳动,她的心突然跳得很快。她需要找到证据,需要弄清楚上海的月度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