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感。
但此时的他显然无暇顾及,一心只想飞奔到方顾身边,生怕自己晚了一秒他家队长就只留给他一片血腥的马赛克画面。
“呼~”盛萧长长喘了一口气,热汗从头发缝里滴出来,顺着后颈皮肤落到肩上,几秒的功夫就变成了冰渣。
“这么快?”方顾扭头看他,漆黑的眼珠里流露出一丝欣赏。
还好还好,人都好好的。盛萧喘着粗气,心里的巨石落下。
他还拽着赵飞熊的胳膊,两腿已经停了下来,剧烈的奔跑和紧绷的神经让他浑身的肌肉长时间处在极端兴奋的状态下,
此时一停下来,酸痛和疲累便从脚底板一路往上窜,后背的热汗变成冷水,盛萧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别愣着了,快来搭把手。”方顾冷酷地冲着盛萧招手,人往旁边挪开半步,一股狂躁的冰寒冷气黏着细丝水雾不由分说拍在盛萧的脸上。
这时盛萧才发现在方顾脚下不过十几厘米的距离外有一个一人宽的大窟窿。
“这是……”盛萧那张娃娃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他的声音还有些喘,“砸了地坑了?”
方顾冷冷盯着他,泛着青紫的嘴皮扯开一个笑:“是要砸穿地球。”
盛萧咋舌,老大什么时候学会讲冷笑话了?
“别傻站着了,快来刨坑,刨好了跳去下。”方顾说话毫无艺术,手上握着的冰镐一下一下哼哼哧哧地往下凿。
盛萧站在原地没动,没敢打扰给自己挖“坟”的方顾,扭头问一旁监工的岑厉。
“他怎么办?”盛萧指着魂飞了的赵飞熊。
“让他过来,一起干。”方顾发话了。
让赵飞熊一起干活?
盛萧皱眉,伸直的手指困惑地指着自己:“我让吗?”
“赵队长,麻烦一起挖挖坑。”岑厉微笑着望向赵飞熊。
盛萧看得直皱眉,他岑厉是神吗?说句话就能指使得了赵飞……还真动了?!
盛萧瞳孔地震。
在岑厉话落的瞬间,赵飞熊诡异地迈动四肢,诡异地接过了岑厉递来的冰镐,诡异地抄起冰镐哼哧哼哧地挖坑!
“见了鬼了……”盛萧低声喃喃,转头冲着岑厉竖起大拇指。
岑厉含蓄地微笑,深藏功与名。
昏天白地上,冰屑与热汗齐飞,冷风轻轻掀过,将两道灼热的呼吸吹远。
方顾握着冰镐挥舞,黑色尼龙料下坚实的肌肉不断收缩又膨胀,凝实起更坚硬优美的线条。
他们的工具只有冰镐,因此被凿碎的冰块只能由人力抱上来,毫无疑问这个工作落到了“失魂”的赵飞熊身上。
盛萧摇着头轻轻啧声:“你看这赵飞熊,现在没个人样了到能干点儿人事儿了。”
裹着寒霜的声音唏嘘不已,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方顾,声音小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老大,你说赵飞熊这是被什么附身了?我记得咱们出基地前他还是那副怼天怼地的模样啊?怎么到了塔拉玛雪山就跟换了个生物一样?”
方顾窄厉的瞳孔猛地收缩一下,赵飞熊的异样最早是从他们的车开进塔拉玛雪山开始的,凶神恶煞的人突然变得安静,沉默地如同一只羊羔。
一直到现在,他之前预想过的所有与赵飞熊相关的危险都没有发生,反而他现在甚至还变成了一把听话的刀。
只不过就是不知道这把刀的刃是对着他们还是对着别的什么东西了。
现在冬盛日刚刚开始,地下河的水依然丰盛,因此虽然冰湖的外层已经结冻起了十几米深的厚冰,但靠近中心的位置因着有流水的冲击,冰层的厚度还没有达到不可撼动的地步。
有了盛萧和赵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