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哪里不舒服?”
汪雨飞快瞄了岑厉一眼,“我……我……”
他想说的话仿佛烫嘴,咕哝了几声都没秃噜出来。
“我……我发|情了!”汪雨闭着眼睛说完,脸像猴屁股一样红。
岑厉一下子被震在原地,眼睛里的担忧一点点变成疑惑。
“噗嗤……哈哈哈……”一直偷听的陈少白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扭头,不怀好意的视线直直往汪雨的下半身看。
“小雨,你真出息。”陈少白感叹道。
“啊啊啊!”汪雨羞地发狂,他想立刻挖个洞将自己埋进去。
岑厉轻咳了一声,笑着开口:“别太担心,你现在的情况都是正常的反应。”
他拍了拍汪雨的肩膀安慰。
“昨晚的那些蛇在移动的时候留下了它们在发|情|期里才会分泌的特殊气味,而这些气味分子通过呼吸运动进入到我们身体里,引起体内激素的异常增高,所以你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不是什么大事,别担心。”
岑厉耐心地解释,可汪雨的表情却变得更奇怪了。
“那……那……”汪雨说一个字瞄一眼岑厉,那双杏仁一样的圆眼睛乱转,最后小偷一样黏在了岑厉的裤缝上,“厉哥也有感觉吗?”
“什么?”他的声音实在太小,岑厉没听清。
汪雨却不好意思再问,摆了摆手直说没事。
方顾木着脸走在前头,后面的纷扰似乎与他无关,但是当他回头的时候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一朵用黑线绣着的玫瑰上。
方顾清咳了一声,低沉的声线里藏着一丝颓靡的喑哑。
“岑教授,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都请你跟紧我。”
这是岑厉第二次听到方顾说这样的话,心里将将回落的紧绷一瞬飙到顶峰,他同样严肃地冲着方顾点头:“我会跟紧你的。”
陈少白的脸色难看起来,心头才升起来的一点轻松感崩塌,恐惧如同蚂蚁一样开始慢慢啃食他的胸腔。
汪雨脸上的羞红也在刹那间褪成惨白,手里的一块银白色小圆球被他握得紧紧的。
没有人再说话,一时之间竟然只听得见风的轻吟。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有细细的嘶鸣声骤然出现,绿色的树丛枝条里响起沙沙地震动。
“来了。”方顾举着枪,眸色深沉。
岑厉三人则迅速围靠成一团,以一个背对背的防御姿势警惕地看着四周。
嘶嘶声越来越大,如同丧钟敲在众人耳膜上,油彩一样浓烈的绿中钻出了数以万计的蛇。
汪雨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蛇,这些蛄蛹着斑斓肉块的长虫以同一个频率朝他们均速爬过来,他控制不住手抖,眼睛里只剩下了蛇。
“小雨,如果这些蛇的目标是我们,等它们靠近的时候你就扔了氢氨弹。”岑厉清冷的声线穿破刺耳的嘶嘶蛇鸣,强硬在汪雨脑袋里撕开了一条缝。
“什么?”
只是这条缝实在太小,只堪堪将汪雨混沌的神经拉出来一条。
“扔什么?”汪雨机械地问。
陈少白用胳膊肘狠狠怼了他一下,恶狠狠低吼:“扔你手里的卤蛋!”
“卤蛋?”汪雨反应迟钝,下意识转头,冷不丁对上了一双充满杀气的眼。
汪雨汗毛倒竖。
“等蛇过来后,扔了你手里的东西,”陈少白一个字一个字地叮嘱,“记住,往蛇堆里扔!”
汪雨点头如捣蒜,生怕自己慢上一秒就先被陈少白给吃了。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