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声。
巴特感激地点了点头,快步走向了小木屋。
“砰!”门被重重甩上。
“你觉得他是去干什么了?”方顾用自言自语的声量问。
岑厉想了想:“不止是为了去摘红桑果。”
“红桑果?”陈少白目光炯炯地望着面前的一摊红色果子,眼神充满了质疑。
这红的发黑的果子真的能吃吗?
方顾从那堆果子里拿了一个,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
“还不错。”他点评道。
陈少白半信半疑,从果子堆里挑挑拣拣,终于选了一个正常颜色的果子。
他刚咬一口,脸色骤变。
“酸的!”陈少白怒眉控诉,他怎么也想不到方顾竟然恐怖如斯,他只是咬了一口就要酸掉了牙,方顾一整个都快下肚了居然还能面不改色。
方顾咽下最后一口,分给了陈少白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红桑果的果实成熟的时候是黑色的,所以颜色越深代表它的味道越甜,你应该选这种。”岑厉挑了一颗颜色最深的果子,他自然地将果子递给方顾,“给你。”
方顾毫不客气地接过:“多谢。”
陈少白嘴里冒着酸水,他眼睁睁看着那枚红浆果被送进方顾的嘴里,鲜红的汁水在口腔里爆炸,将那两瓣薄唇染上了艳色。
陈少白不争气地吞了口唾沫,舔了舔嘴唇,眼巴巴望向岑厉,可怜兮兮道:“岑教授,你也给我挑一个吧?”
岑厉笑了笑,顺手从果子堆里又挑出一个递给他。
果子刚一入口,爆开的清香汁水仿佛甘露琼浆,从陈少白的牙齿一直浇灌到他的心窝窝里。
陈少白眯着眼,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真甜。”
他对着岑厉竖起大拇指,忍不住三番夸赞。
此时却从旁边飘过来一声颇不友好的冷嘲。
陈少白转头去看,方顾正盯着他,眼角扯开一条不怀好意的弧度。
“你知道这果子是谁摘的吗?”方顾突然发问,红浆果翻跟头一样在他的掌心被抛来抛去。
陈少白心里咯噔一下,咬上果肉的牙齿松开,他讪讪地笑,飞快地问了一嘴:“谁啊?”
“喏,”方顾抬了抬下巴,微笑着看向陈少白的身后,“那儿呢。”
陈少白脑袋不动,眼珠子朝后转,瞥见了一身鼓鼓囊囊的腱子肉。
“方队长,岑教授,早啊!”
熟悉的粗狂声音打破了陈少白心头的侥幸,他的眼珠子转得狠了将大半眼白都翻了出来。
赵飞熊和陈少白对上眼,脖颈上的疤跳动两下,也同他打招呼。
“早上好陈医生。”
陈医生不好。
陈少白嘴里还包着一口红果肉,赵飞熊脸上堆起的假笑仿佛催化剂一样,让他想吐。
湿风一动,那身腱子肉里夹着的汗味飘进鼻子里,陈少白实在忍不住,蹭得一下起身,跑到一边草丛上,吐出了一滩猩红的液体。
巴特后脚刚到,就看见陈少白佝着背吐。
绿油油的叶子上洋洋洒洒落下一滩红,还未嚼烂的浆果肉异常显眼。
“不是!没有!没毒!”巴特语无伦次,他慌乱地跑上前指着地上那堆果子吼,“没毒!不是我干的!”
场面一阵沉默。
岑厉轻咳了一声,委婉道:“巴特,别担心,你的红桑果很美味。”
“那他……”怎么吐了?巴特指了指陈少白,眼神犹疑。
“夜里着凉,反胃。”方顾随口胡扯。
陈少白震惊,这人怎么能“聪明”成这样?连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事还硬生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