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氤氲的水气外,灯光骤然熄灭,萧燕然愣了一瞬,裹上浴巾去检查电路,手还没等摸上电闸,先跌进一个温热有力的怀抱里。
“大工程师怎么这么没常识?湿手不能摸。”
单居延在黑暗中自顾自地说着,咯噔一声后供电恢复,脚尖离地被抱着转了个圈,后背重重抵在墙壁上,胯间那条毛巾也离他而去。
“你偷溜进来就是为了这个吗?”完全展示在对方眼底,萧燕然也不由得羞红脸,责怪道,“我上次痛了好久呢。”
不亚于小猫撒娇。
发间沾的水珠被搓揉掉,单居延宠溺地吻他的鼻尖,得寸进尺地问:“是被弄得痛?还是过后肚子痛?”
说起来,全怪单居延。
不旦选的地方不怎么样,下手起来还一点不留情,弄得他浑身骨头缝都发酸,再加上故意留给他的还不合时宜地流出来……
简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萧燕然不想答,摇头讨好道:“哥,我保证不叛变,放过我好不好?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深夜到访的不速之客却不遂主人的心意,自若地抬起腕表,打开上次的计时器。
“几天没见,不想我吗?”
滴答流逝的时间里,单居延悠闲地展示容错,节奏被他掌控得不紧不慢,萧燕然忍得难受,又不想喘息声泄出,张口咬在他胸前。
“咬这个。”
单居延把腕表摘下,扶着他回到相对温暖的浴室,计时器透过镜子映在失神的双眸里,闹事之人还故意凑到他耳边问:“还笑不笑我的肾功能?”
不敢,再也不敢了。
手表掉在盥洗池里,把不在现场的骆姓工程师在心底狠骂一通,萧燕然什么话都说尽了,最后气急败坏地扬言要关掉他的附件电源,换来颈链另一端系在自己脖子上的惩罚。
两端在剧烈晃动中分别收紧,窒息中,所有体验更上一层楼,萧燕然脱力伏在镜面上,哭着求饶。
单居延没哄他,直到把时间熬成整数,才把瘫软成流体的家伙抱到床上。
“我怎么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呢?”他凉凉地继续拿从前的气话激人,“万一不是叫我停,后面再骂我不争气,那可太冤了。”
回旋镖一个劲地猛戳心窝,萧燕然怒火中烧,忍痛扑上去要跟他同归于尽。
当啷——
细长的银链骤然缩紧,冷不丁被勒住喉咙,萧燕然眼冒金星,可怜地呜咽一声。
眼前开始发黑,看不清单居延的脸,只记得他逐渐放大的力道,窒息感愈发沉重。
耳畔响起嗡鸣,一片混乱中,他听到房门锁被暴力敲开的声音,束缚骤然松开,他却丝毫没对呼吸到来之不易的氧气而感到庆幸,反而急匆匆地起身观察情况。
“抓住他!”
温其满面寒霜,指挥着部下去追击翻窗逃跑的嫌疑人,空隙中瞥了他一眼,“你怎么样?”
还算这人有点良心,知道给他穿上睡衣……
萧燕然捂着喉咙猛地呛咳两下,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没事。”
“今天必须逮到他,不然所有人奖金减半。”温其扯着耳麦在下军令状,“……什么叫抓回来也没资金改造?当吉祥物也得抓回来,除了后勤和管理全部出去追。”
听到后半句,萧燕然猛然意识到今晚这出戏的真正目的。
他拖着酸痛的身躯,缓慢走下床,“我也要去,我要亲手把他抓回来。”
或许是面上的愤怒丝毫没有作假,温其神情复杂地上下扫量他几眼,还是把车钥匙丢过去,冷笑道,“也好,你最了解他。”
萧燕然当然能追上单居延,毕竟此人本意便是把他们引出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