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地喃喃唤:“燕然哥……”
萧燕然好笑地瞧瞧面色不虞的单居延,没把真相说出口,耸耸肩摊手,只道:“不是我干的。”
孟洲再次开始掩面哭泣。
有人看不下去,轻拍他的肩以示安抚,不耐烦地质问:“你又要搞什么花样?”
“也不是多精密的计划。”萧燕然看着君数支票上零的个数,嗤笑,“我在资金链上动了点手脚,试验进度会拖缓,在把他弄成残废之前,必须揭穿温其的真面目。”
的确是笔可观的数目,荆棘鸟辛苦运作一年也不能企及的高度。
就这么水灵灵地被他套出来了。
宝贝似的把支票揣进内兜,君轻咳一声,严肃道:“你和他又不在一个户口本上,权限也不够转移资金,你这是犯法的。”
“世界和平就靠你维系啦。”萧燕然抚掌大笑,眸中迸发出疯意,“我不一样。”
“我要赢。”
人生已经够难了,他可不想落得个凄惨的下场,像被同盟引爆炸弹变成肉泥这种事,更是不能允许。
车内,暖风吹得人昏昏欲睡,萧燕然窝在后排座椅里,时而晃过的昏黄路灯缀在瞳孔中。
思绪已经飘远,距离目的地研究所还有很远的距离,他不再执着于绷着那张面具脸,疲倦地摘下眼镜,将脸埋进掌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车,驾驶位上的人拉开后侧车门,荒野的吹草声飘进来,萧燕然望向挤进来的庞然大物,茫然又小声地问:“干什么?”
对方不语,粗暴地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人转过来和他接吻。
他的身体滚烫沉重,压得萧燕然喘不上气,没心情和他谈情说爱,象征性地糊弄两下,便想把人推开。
“不喜欢了吗?”
大掌游走向下,所及之处火烧般的烫,萧燕然几乎是立刻领会他的暗语,隐忍地咬住下唇扭过头。
“滚……”
“在研究所的时候不是缠人得很吗?怎么出来还羞涩上了。”
单居延哂笑着质问他,拉链被轻扯,细微的摩擦声打破安静。
前后座之间的空间有限,同时容纳两人实在很困难,导致本该得心应手的事单居延也弄得有些笨拙。
犬牙偶尔磕碰到,疼痛干扰欢愉,萧燕然蹙起眉,双腿不安分地踢在他身上。
“滚开啊……”
对方不语,吞咽的动作下喉间骤然收紧,坐车后遗症发挥到极致,萧燕然顿时头晕眼花地仰倒在座椅中。
双腿被架在肩上,世界颠倒过来,浑身的血液冲到大脑。
视野模糊摇晃,他看见单居延单手脱掉上衣丢到一旁,布料轻飘飘地落下,反倒在耳畔引得炸响。
“我不要。”儿时旁观的阴影浮现心头,萧燕然小小的瑟缩一下,疯狂摇头,“我不允许。”
单居延哼笑,抚摸他臣服于生理的勃勃野心,意有所指,“男朋友太双标怎么办?我不愿意就说我不爱,自己拒绝得倒是毫无心理负担。”
好好好,翻旧帐。
只是稍微动了动脚腕,腿跟就被狠狠钳住,粗粝的茧来回磨着,很快便浮现红痕。
意识到他不吃强硬这套,萧燕然立马切换语气,软着语调央求道:“不是不愿意,只是……第一次,怎么也要挑个良辰吉日吧。”
“我觉得今天就挺好的。”
单居延执拗地探索起来,呻吟断断续续出现,萧燕然难耐地挺起腰,恶狠狠地咬住他向脸颊的手。
“阿萧,这一天我设想过很多次,唯独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境遇。”
不远处,施工队正在连夜赶工,重达数吨的锤体开始缓缓上升,粗重的钢索被绷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