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点段有续裸/露的胸膛。
“好,我不说,”段有续自然对裴湫百依百顺,“这才不到六个月,就已经这么大了,等足月得多大的肚子,肚皮会不会撑裂开。”
“会啊,到了孕后期,肚皮会撑的长妊娠纹,一道道黑褐色的扒在肚皮上,好丑的,”裴湫说着,将头抵在他的怀里,声音变得沉闷,“你到时候不许嫌弃,否则我、我……”
“你就怎么样?”
段有续当然不会嫌弃,只是纯好奇。
“你真的敢嫌弃?”
裴湫但是信以为真,又抬起头瞪人。
“逗你的,”段有续低头亲亲他的眉眼,“我心疼还来不及,裴湫,辛苦了。”
“不辛苦,这本来也是我的孩子,”裴湫被亲的眼睫毛轻颤,“而且我是故意说的,防止妊娠纹的药膏我早就制好了,不会变丑的。”
“那到时候我给你涂,我们裴湫永远白白胖胖的,好不好。”
“混蛋,谁胖了,都说了是孩子的重量。”
说真的,裴湫孕期只胖了腰腹部,四肢依旧纤细,再加上孕期劳累,瓜子脸也更加突出,段有续巴不得他多吃一点,长胖一点。
今天没什么事,去找李云廷办事也不急于一时,于是两个人在床上躺着,多闲聊了一会。
“好好好我说错话了,”段有续好脾气的哄人,“裴湫一点都不胖,瘦的下巴能戳破气球,胖的都是我们的崽。”
“有你这么夸人的吗,哎呀,痛!”
裴湫捧着肚子惊呼,段有续也愣愣的盯着手心。
原来是肚子里的崽踢了一脚,有劲的很,连手覆在上面的段有续都感觉到了痛楚。
“不是这孩子是个魔丸吧,劲这么大,也不知道心疼你……他经常这样吗?”
段有续张着嘴,一副惊呆了的模样。
“没,平时都是轻轻地,没踹疼过,第一次用这么大力气。”
裴湫轻拍着肚子,安抚着孩子,崽可能感觉到自己用力太大踹疼了自己的小爹,这会乖乖的,没有一点动静。
“肯定是听见你说他坏话了,我都说了,平时多注意胎教,再也不要说那些浑话了,他听得懂。”
段有续持续震惊,手指摩挲着,没有再去摸裴湫的肚子,生怕自己一摸,崽又踹一脚,难受的还是裴湫。
“行,我当个事办。”
早起耽搁了一会,吃了饭两个人出发去镇上,已经是晌午了,村里不少人都在地里,半山腰的梯田里,每块地里,多多少少的立着几个人,手里都推着一台机器。
这是段有续他们厂子,刚研究出来的除草机,还没有正式开卖,先拿到田里让青岩村的人试用一下,看看效果。
“段老板带着裴大夫出门啊?”有眼尖的看见他俩,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打招呼,“可是有什么事要办?”
其实村里人或多或少都知道昨天段家出的事,知道段有续跟自己唯一的亲人断了亲,不过没几个人心里会唾弃段有续心疼,都觉得段有继是咎由自取。
昨天段有继失魂落魄的离开村子,什么也没拿,竟然没有一个人送他,杨二宝也将自己家的牛车牵回家,看着段有继徒步走出了村子。
是了,现在谁不知道他段有继就是个白眼狼,花着段有续的钱,还不知道感恩,带着人上家里闹自己的嫂子,甚至还那些钱喝花酒,真是恬不知耻。
喝花酒的事是段有林宣扬出去的,当然是段有续的授意下,这种事不能段有续来说,得通过别人的口转述,才显得段有续更加可怜,段有继更加可恶。
“今天厂子没事,带着夫郎出去转转。”
段有续没说其他的,只是含糊过去,拉着裴湫到村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