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往他家嫁,段有续二十了,从别地买个夫郎回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热热闹闹的吃了席,人们都散了,小儿子段有继拉着夫郎,站在卧房门口,鬼鬼祟祟的看了半响。
“你给我的药管用吗?”段有继不放心问,他眼生的小,常年读书眼神不好,透着门缝,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他夫郎任远拉着他起身,给了他一个稳妥的眼神,“肯定有用,你放心吧。”
“不会伤害到我哥身体吧?”
段有继又问,任远一看他犹豫的窝囊样就来气,又不好直接发作,只好安抚他。
“不会不会,就是点壮阳药,不用点手段,他到时不愿意怎么办?好不容易买了个好拿捏的哥儿回来,若是事不成,不是白费力气吗?”
说到这,任远又下了一剂猛药。
“若是真让大哥娶了姓杨的母老虎回来,你可就再也没钱读书了!”
如此,段有继才咬牙点头。
“成。”
确保屋里的人能办了事,俩夫夫才安心离开,一路上赶着驴车跑的飞快,生怕被人发现做了恶。
夜已经深了,屋里点燃的红烛,很劣质,灯芯燃的快,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紧闭的房门挡住了呼啸的寒风,静悄悄的一片,片刻,床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段有续眉头紧锁,嘴中无意识的发出声音,他浑身燥热的厉害,衣衫半褪,手指不知触碰到了谁,冰凉一片,他跟随本能,随着他热浪翻涌一夜,红烛燃尽。
第二日,天光乍现。
段有续是被鸡叫声吵醒的,身体一动,浑身酸软没劲,床板子也嘎吱作响,恍惚间,他还在感叹,学校宿舍怎么能这么垃圾。
挣扎了半天,他又躺了回去。
天还没彻底亮,接着睡一觉又如何呢。
“不对。”段有续睁开眼坐起来。
他记得自己明明刚跟家里吃了饭,然后出去陪失了恋的兄弟闲聊。
无所事事的蹲在路边,满脑子想着,该怎么安慰谈了一个月,发现“女朋友”是gay的哥们的时候,遇到了他最讨厌的发小裴湫。
然后呢?
好像是发现裴湫身边站着他的女神,他怒发冲冠抱着裴湫冲向大马路,随后灯光闪过……
段有续想着,手突然触碰到温软的肌肤,吓了他一跳,他猛然坐起身体,看向躺在他旁边的……裴湫?
“卧槽?”
床那侧的人被他吵到了,不满的哼了一声,声音软的不像话,随后扯着被子侧对着他躺着,片刻,没了其他动静。
段有续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屋里昏暗,只是一眼,他没能分清旁边的人,到底是他认识的裴湫,还是其他什么人。
头开始阵痛,屋外公鸡还在打鸣,段有续木楞的坐在床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屋里的一切,燃尽的红烛蜡油滴在桌子上,一片狼藉,犹如他身下的床一般。
陌生的记忆贯穿了他的大脑,那是一个老实人可怜悲催的一生,辛苦操劳一辈子的汉子,被弟弟弟媳耍的团团转,最后还惨死自己唯一的亲人手下,可悲可笑。
今晚上就是那弟弟弟媳精心准备的洞房夜,为了防止段有续娶那不好惹的杨家姑娘,故意买了个好拿捏的哥儿回来。
这样,弟弟弟媳俩恶人夫夫,就可以奴役他们夫夫两个人,将他们赚的血汗钱拿了去快活,结果没想到药劲太猛还是怎么着,这原身竟然直接死了。
不过现在已经无力吐槽这剧情了,还有更重要的事值得他去思考。
“所以我不光死了,还穿成了一个能生孩子的男人?”
段有续扶着酸软无力的腰,默默回想昨天晚上他以为的春/梦,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