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水放到蒋桃面前。
只听蒋桃说:“有ad钙奶吗?我比较喜欢喝那个。”
闻言,姜之渝愣了两秒, 随后笑了下,让管家取了一瓶简诺的ad钙奶给蒋桃。
他心想,这老师和简诺不愧是最铁的朋友,连口味都如此一致,简诺最近也是迷上了ad钙奶,每天都要喝一瓶。
蒋桃喝了一口,满足地眯了下眼睛, 对姜之渝说:“糯米这学期明显情绪低落了很多,上课也没有以前积极了,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一样。”
“我也发现了他这两天情绪不对,我和他聊过, 他没说原因。”
提起这件事, 姜之渝也非常头疼,教育一直是他们家的头等大事,最近他忙着配合霍音的理疗, 对简诺的关心少了些,正准备找个机会和简诺好好聊聊。
步入大班的简诺小朋友,完全褪去了小刺猬一样的外壳,每天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没什么精神,姜之渝也很担心。
“我有个想法,你可以朝着这个方向和简诺聊聊。”蒋桃放下空瓶的ad钙奶,笑着说,“左今也上一年级了,但是他还在上幼儿园,小朋友总是有很多大人难以理解的弯弯绕绕和小心思,既然简诺是从这个学期开始变奇怪的,我觉得大概率和左今也有关。”
姜之渝不太理解,虽然两个人的年级不一样,但也还是在同一所学校,只是离得比之前远了一点,他们也经常一起回家,相处时间还是差不多,不过姜之渝还是点头答应了。
蒋桃走后,他犹豫了一会儿上楼去找简诺。
敲了敲门,得到一声瓮声瓮气的“请进。”
意料之内的人来,简诺并没有很开心,小脸垮着,写满了忧愁,像饱经风霜的茄子一样,嘴巴高高噘起,带着一股子执拗。
姜之渝走进,摸摸他的头问:“怎么了?不开心了?”
“爸爸。”简诺没有像以前一样立马找姜之渝撒娇,也没有抱姜之渝。
事实上,从两口子准备“备孕”开始,简诺就很少抱姜之渝了。
一开始他们以为是简诺不希望家里多一个小朋友,毕竟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心思敏感的时候,不希望爸爸的爱分给其他人也正常。
简淮和姜之渝为此还旁敲侧击地问过糯米,事实并不是这样,简诺对家里有可能多一个新生命这件事非常开心,也很期待。
姜之渝在沙发上坐下,把他乱扔在桌上的故事书摆放整齐。
脸上很平静,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眼睛也一刻都没有离开过简诺,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表情。
姜之渝靠在沙发上,故意发出很重的声音:“唉~好累啊,最近一直没有睡好觉。”
简诺果然被他的话吸引,抬起小脑袋,紧皱的眉心变得更加错综复杂:“爸爸,你失眠了吗?我跟霍音叔叔说。”
说着他就要去打电话。
姜之渝用力一捞就把人捞到了自己怀里,把脑袋放在糯米团子头顶防止他逃跑。
“你给我抱一会儿就能恢复了。”简诺一动不动,姜之渝用余光扫了下他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他温声问,“糯米,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有一点。”
不止一点,简诺的怨气都快从头顶冒出来把姜之渝烤成烤肉了。
“那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
简诺犹豫了,很久都没说话。
房间里忽然变得非常安静,连跑进房间里的阳光都变得偷偷摸摸的,只敢在角落上待着。
“是和小也有关吗?他上一年级了,你是不是觉得以后他陪你的时间会变少?”
简诺点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
姜之渝搞不清楚,干脆把人转过来面对面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