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华丽的反击,他也做不到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把不知道多久没洗脏兮兮的窗帘设计成优秀的作品。
颜色不对、布料不对,什么都不对。
当时的他,对自己的设计有着近乎执着的坚定,不愿意在布料上作出任何妥协。
最后他临时改了设计,站上了舞台。
那件被毁坏的设计作品,表现出了野草一样顽强的生命力,从长裙改成了短裙,腰附近被破坏的部分被他用细密的针脚缝成了一朵朵花。
他知道,这件残次品,拿不到冠军了。
最后拿到了第三名。
一个对他而言非常差劲的成绩。
冠军是把他的设计剪坏的那位外国人。
这场秀火了,不是因为他们的设计有多惊艳,而是姜之渝的这件残次品衣服,被一位神秘买家花高价买下。
比赛当天的录像开始在网上疯狂传播。
冠军耍阴招的事情也被昭告天下。
几乎是某个瞬间,姜之渝从一个没有多少名气的设计师,被捧上了神坛。
无数邀约、无数橄榄枝伸向他,但他没告诉任何人,那件残次品他依旧不满意。
手背上传来一道轻柔的力量,指尖轻动,碰到了针线盒。
彩色的针线,细密的针脚,帮他缝补起了曾经的创口。
那些曾以为天都塌了的大事,现在想来,也没什么了。
他呼了一口气,回握着简淮的手,动作很慢地抬眼看着简淮,眉眼中是他喷涌而出的爱意。
“谢谢。”
二十六岁的礼物是意大利知名设计师的封山之作,一套挺括的西服。
简淮说:“二十五岁的你享誉世界,二十六岁肯定避免不了面对各种各样的应酬,所以衣柜里一定要有一件经典永不过时的西装。”
简淮对礼物没有经验,对西装的经验却很足。
他衣柜里也摆放着很多,但没有一件比姜之渝手里的更昂贵。
“二十七岁的时候,你应该已经学会喝酒了吧,我知道你不喜欢喝酒,可偶尔还是避免不了要去应酬,所以你需要能代表你身份的红酒。”
把人拉过来抱在怀里,简淮顺势就把下颚放在了姜之渝的肩膀上,“我想了很久,最后觉得,你不应该被我送你的酒定义,所以……”
姜之渝手心里的盒子被打开。
一把钥匙安静地躺在里面。
“这是家里酒窖的钥匙,这瓶象征你的红酒,你应该自己来选,当然,如果你想多选几瓶也没问题。”
家里的酒窖在地下一楼,姜之渝从来没进去过,更没有动过进去的念头。
但简淮的酒窖,又怎么可能有便宜的酒呢?
“你不怕我把你家里的酒都喝光?”他笑着问。
“我的就是你的,你想喝就喝,酒说到底是生活的调味品,我那些酒也大多都是买来收藏的,如果你把它们喝了,我反倒觉得物超所值。”
姜之渝有些无语,简淮怎么能好成这样。
此时他有些清醒,来到了这里,让简淮孤独了一千多年的灵魂找到了依靠,也让他找到了想要一起度过无数春夏秋冬的爱人。
幸福感在心底蔓延,心脏上长出了漂亮摇曳的花朵。
很香。
香味好似永远都不会消散。
二十八岁的礼物比较特别。
他们是在姜之渝二十八岁这一年相遇的,简淮想了很多,一直想不出来要送什么样的礼物。
终于,在霍音的提醒下,他找到了。
一瓶专门为他们特调的香水。
他动用了很多关系,才找到这位调香师,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