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薛漉不配合他的发疯,让他感觉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发了一会儿愣,赵望暇仍感觉头脑空空。
很无力。
有人布菜,都是些清淡系。他扫了一眼,说自己吃不了这么多。
对方说:“将军也会来。”
“这可不一定。”他对着并非薛漉的人,自我厌恶地发现,居然还能好好说话,“你们将军被我气走了。”
侍从说什么都是错,只是仍然留下薛漉的碗筷,轻轻点头致意,立在一旁。
一顿饭吃得赵望暇神思不定,直到另一双筷子替他把一块肉夹到碗里。
“又干嘛?”赵望暇开口。
“吃。”
“养猪呢?”
“养病患。”
偏偏有不怕死的仆人出声:“这是少爷小时候最爱吃的菜。”
什么短剧台词啊?
“那你吃。”赵望暇把盘子推到他面前,“都吃完。”
他还是想要尖叫,他需要一点药,比如普萘洛尔,让他不要那么像一个疯子。
薛漉夺过他的筷子,夹了菜:“尝一尝。”
赵望暇没动。
薛漉的手放在他的面前,让他想起强迫他吃东西的各类人。
他们面对面,薛漉把筷子放下了:“不喜欢就算了。喝粥吧。”
赵望暇想问你为什么不发火,你为什么不发疯,你不发疯我就要开始发了。
“不要照顾我。”赵望暇说,“犯不着,真的,离我远点,让我一个人待会儿,行吗?”
薛漉脾气不应该好,他的人设是一个阴狠毒辣的将军,所以有没有人来管制一下他ooc的行为,让赵望暇从这种奇怪的场景里逃离?
他可没打算欠一个书中角色任何东西,他也没有打算被书中的人哄,更见不得任何人都比他情绪稳定。实际上他确实已经快受不了了,救命啊,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周围没人说话了。
只剩下他的声音:“我受不了,你能不能不要表现出一副永远没办法因为我有任何动容的样子?离我远点好吗?我真的受不了我不想吃东西我也不想见人我更不想帮你,我什么也不想做,你就让我一个人烧到死算了。”
啊,他没法这个结点死。真是搞笑极了。
什么烂笑话啊。
谁来救救他,或者彻底毁灭他?
如果命运打算让他无从改变,让他自甘堕落,让他自我放逐,让他自我厌恶,到底为什么还要让他活着?
命运可以打败他,却不结果他吗?
也或者他把自己拔得太高,命运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薛漉掀开了他身上盖着的垫子,露出他的左小腿。
只一瞬,赵望暇还没看清。
薛漉问:“你要看这个吗?”
“还是你想让我重现一下我砸东西的场景?”
“怎么?你的痛苦是痛苦,我的痛苦就不是痛苦了?我反反复复地要发疯。我就是会疯。你想怎么样?”赵望暇无所谓。
“我只想让你别觉得我很从容。”薛漉答,“我现在有点想掐死你。”
“你就应该在我第一次来找你的时候掐死我。”
“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有下手。”
“因为这样上头那位陛下就恰好有借口。薛见月,不要显得你对我一见钟情似的。”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薛漉冷笑了一声,终于显得像个反派该有的阴鹫。
“赵难辞,我不管之前你身边的人怎么对你,我是这样的人,我信任你,把你当成盟友,就会对你这样。”
赵望暇说:“那你眼